瑟发抖,暗道:莫非此即是上天给吾的明示?一声叹息道:“你且起来罢。”
那黄门官闻言慢慢起身,退在一旁;天子沉吟半响,道:“自今日起,暂且封了此洞,停了香火。”说完大袖一摆,转驾御书房了。
那黄门官暗自抹了一把汗,自去停了香火,打扫一番,准备封了真仙洞不表。
天子下令封了真仙洞,心里面倒也似乎放下一桩事情,脑子里面又是和天神国战或不战的事情,心乱如麻,片刻到了御书房,也是一个人坐在书案后发呆。
那小杜子见天子来了御书房,心下打鼓,手脚好似不听使唤,一盏香茶也是倒得里里外外都是;急忙换过杯子,定了定神,重新换过了茶盏,恭恭敬敬端了上来。
天子也没啥心思批阅奏本,见有香茶奉上来,顺手接过吃了一口,随意放下,小杜子行了一礼,退在一旁伺候。
天子发呆了一阵,随手拿起一本奏折,胡乱看了两下,又合了起来往桌上一丢,无精打采的想了一回,猛然来了一句:“小杜子,你是哪里人氏?”
小杜子心里面正七上八下的,猛然间听天子相询,急忙上前行了一礼道:“小的是京都本地人氏。”
天子“哦”了一声,又问道:“吾且问你,民众对讨伐天神国怎么看?”
小杜子听天子果然问起天神国的事情,猛然跪倒道:“小的只是个黄门官,但也知道战事一起,民不聊生。这仗自然是打得越少越好。”
天子皱眉道:“那这么说来,中原最好和天神国谈和,这才是民众喜欢的?”
小杜子低头道:“小的愚昧,无非是说些心里话罢了。”
天子猛然起身,冷笑两声道:“你这厮平时不发一言,只管奉上取下香茶,怎么今日一旦问起来,却是滔滔不绝?背后是谁在教你说这番话?”
小杜子唬得面如人色,只是磕头道:“小的有罪!小的有罪!”
天子道:“也不打紧,你且都说出来罢。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吾就饶恕了你的罪过也不要紧。”
小杜子闻言抬起头来道:“陛下,这些都是礼部大学士李大人让小的寻机会说的。”
天子点头道:“这厮朝堂之上不敢辩论,倒是暗地里耍弄这些手段,莫非这儒学就是如此不堪么?罢了,那李文思让你说些什么,你都细细讲来。”
小杜子定了定神道:“李大学士说:天神国有使节到了京都城。”
天子本来料想无非是议和一事,没曾想居然是天神国已有使节来到了京都城;皱眉道:“既然如此,急招李文思这厮来御书房见吾罢。”
小杜子大喜过望,行了一礼退了出去,和门口的黄门官说了;那黄门官不敢怠慢,急忙唤过人来,出宫去请李文思。
李文思在茶铺二楼窗口盼来盼去,杯中的香片早就冷了,正在心急之时,猛然间远处皇宫大道一骑飞驰而出,李文思呼的起身大喝道:“你们速速拦下此骑!”两个小厮应了一声,急忙都到了大路中间,准备拦截;李文思也是急匆匆下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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