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别人告他的状。最后内阁次辅张世贞不负所望,在快退朝时站了出来,他上前两步,撩袍跪下,清声道:“臣有事启奏。”
范安松了口气:可算来了,都快憋死人了!刘熙看了他一眼,问:“何事?”
张世贞道:“刑部尚书范平秋昨日于皇太后大寿之日,在禄台与男子行淫乱之事,大伤风化,目无官体!”刘熙没想到这拨人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扯出这件事,他本意是想私下处置的,如今被张世贞一语扔上了台面,倒叫他有些措手不及,他心下还有些偏颇范安,便道:“此事联已知晓,遵律依法处置便是。”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内阁大学士又跪了下来:“臣曾记陛下有言:平民种德怀惠,是无位之公卿;仕夫贪财好色,乃有爵之乞丐。范平秋之为人,不配担如今尚书之名!微臣与之同朝,深以为耻。”那人道,“陛下若姑纵此人,微臣不得已,只能告老还乡了。”
范安想:不敢不敢,还是让我告老还乡吧。他这样想着,还来不及表明心意,旁边的梁业年突然大声道:“臣以为张大人说得极是!天子脚下,岂容无德无耻之人?陛下明毫秋毫,当保庙朝清明无垢。”
他说着扑通一声跪下来,听膝盖磕在理石上的跪响,可见诚意十足。他身后一众内阁大臣随风而动,立即哗啦啦跪了一片。
范安瞧了梁业年一眼,这人昨日还殷切地拉着自己的手,说“我内阁百官必然护持你”,不想昨天刚拒绝了他,今天就被他先下手为强给弹翻了。这人知道李见碧在刘熙眼中的地位,不敢轻易逼他罢官,于是先拿自己开了刀,杀鸡敬猴,削一削李见碧这帮人的威风也不吃亏。
范安不忍心令陛下为难,他清了清嗓子,从从容容走上去两步,撩袍跪下道:“梁大人所说极是,臣知罪,也自知不配这尚书之名,望陛下容我辞官告老……”
“陛下。”一声清朗打断了范安,那站在御座左边的李见碧突然走过来几步,定定站在范安身边了,“陛下,范平秋任刑部尚书不足一年,所结大案一十七卷,小案数以千计霜指天下最新章节。依六条诏书,查察地方,重创部刺史制,论官绩,前任刑部尚书一十九人,何人可媲?”
李见碧道:“帝祖有言:建官为贤,位事唯能。范大人身怀报国之志,才干出众,切不可因小事而掩大才。”
跪着的一帮内阁大臣纷纷抬起头来看李见碧:这李见碧身为范平秋的‘奸夫’,当下自身难保,这情形早该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竟然这么厚脸皮,还敢出言替范平秋求情!难道这人忘了当时捉奸在房,自己衣衫凌乱的丢人模样了吗!
“圣人言,为官者,有德有才是为贤,有德无才是为庸,无德有才是为祸!”梁业年直起身子道,“李大人你偏颇之下,可是大宣的祸根!”
“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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