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送着冰凉的内力,维持着他生命的时间。
周星河看着祝玉瑾平静的面庞,忍不住问道:“师妹,不知道该不该问你。”
祝玉瑾心中一沉,顿时明白了七八分,但是仍旧道:“师兄有话就问,别吞吞吐吐的。”
周星河一笑,故作漫不经心的口气,“你现在见到了大师兄,也知道了辛斐然是大师兄的弟弟,为什么还要救柳如云?”他的意思是,见到了辛斐焰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辛斐然,辛斐然被柳如云设计陷害,祝玉瑾想起了这些,应该恨柳如云,不应该救他。
“师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不想揪住过去不放,而且……”祝玉瑾顿了顿,褐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光芒,“而且现在今非昔比了,不是更应该珍惜眼前的人吗?毕竟过去无法重来,后悔怨恨都没有用。”
周星河听了此话,突然有种棉花塞在了喉间的感觉,他看着祝玉瑾眼中闪烁着的光芒,突然一句话脱口而出,“师妹,我能说我更喜欢你了吗?”
祝玉瑾心中咯噔了一下,随后脸色通红,愠怒道:“师兄!你再说这样的话,小心我不饶你!”
“哈哈哈哈……”
正说着,辛斐焰和祝玉梁就过来了,敏姑本来说也要来看看,但是被祝玉梁挡住了,此时,祝玉梁已经知道了父亲被捕的消息,但是他也无从下手,只有等会儿把这个消息告诉玉瑾了,毕竟玉瑾是帝师,回宫还是有办法处理的。
辛斐焰把调制好的冰清丸递到了祝玉瑾手中,示意她检查一遍,祝玉瑾接过看了看,点了点头,“嗯,谢谢大师兄,调的很对!”话完,把调制好的药滚成团状,塞进了柳如云的嘴中。
刚开始还塞不进去,是周星河掰着柳如云的嘴巴才塞进去的。柳如云吞下冰清丸后,随即恢复了常态,但还是处于昏迷中。
“你这个贱人!胆敢出卖我!看我不打死你!”
“啊!郡主饶命啊!奴婢不能看着柳公子死去啊,郡主饶命啊!”
此时,外堂传来了喊叫声。
祝玉瑾听到后,站起身,朝着外堂走去。随后一把揪住曹芙蓉的手,两人对视了一眼,曹芙蓉眼中是惊恐,祝玉瑾眼中是冷淡。
“你…你放开我!”曹芙蓉本想一把挣脱了祝玉瑾的手,但是却无法挣脱。曹芙蓉见无法挣脱,便施展功夫,但都被祝玉瑾一一挡下,见此,曹芙蓉就准备开口大骂,骂的话十分难听,很难想象一个郡主从哪里学来这些民间恶毒的字眼。
辛斐焰有些忍不住了,准备上前帮忙,却被周星河拦住,两人四目相对,周星河仿佛在说:让她自己处理。于是辛斐然和祝玉梁都站在一旁看着。
莫名其妙的,曹芙蓉突然跪在了地上,想站起来,但是膝盖仿佛长了根一样扎在了地上,两个胳膊也是重的仿佛灌满了铅。“祝玉瑾!你这个恶毒的贱人,你做了什么?!”
祝玉瑾不说话,上前,手轻轻的拍在了曹芙蓉的脸上。
出乎意料,预想的疼痛没有来,脸上只是麻麻的,随后右半边脸全部都麻痹了!曹芙蓉瞪大了眼睛,“你…你…足了森马?”她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祝玉瑾脸上浮起一丝微笑,手又轻轻的在她的左脸上拍了一下。曹芙蓉顿时觉得左脸也是麻麻的,随后整张脸都是麻痹的了,她甚至感觉不到她有脸!
“你……”曹芙蓉像开口说话,但是顿时整张脸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咬一样,痛得她顿时眼泪像泄闸的水一样横流。
妙素见此,开始在一旁求情,祝玉瑾朝妙素一伸手,打出一片小小的叶子,那是刚刚给柳如云调制冰清丸的草药叶子,妙素顿时哑口无声了,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郡主,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啊?”祝玉瑾走上前去,手又轻轻的在曹芙蓉乌黑的头发上摸了摸。
虽然曹芙蓉的整个脸都僵了,但是她的神智清醒得很,一双眼睛不停的转,警惕的看着祝玉瑾那纤细的手摸在了她的头发上。顿时,一种冰凉从发根开始蔓延,紧接着,一种冰冰的、麻麻的、辣辣的感觉从蔓延了整个头皮,她觉得痛苦极了!这种痛苦无法形容,但是却让她想快点结束自己的性命也结束这种痛苦,但是何奈她的脸都麻痹了,舌头也动不了。她在心中痛哭着:祝玉瑾!祝玉瑾!你是个恶魔!你是个恶魔!
“师兄,屋子里有铜镜,拿来给郡主看看,她的绝世容颜。”祝玉瑾轻轻的对周星河说道。
“好咧!”周星河笑着进了内堂,看了一眼床上的柳如云,随后拿着铜镜出去了。
祝玉瑾接过铜镜,拿到了曹芙蓉跟前,和她一起照镜子,边道:“郡主,你看看你现在有多好看!”
“……”曹芙蓉的脑袋里仿佛被放了一颗炸雷,那镜子里的人哪里是人?!只见满脸的皱纹,整张脸仿佛没有了骨头的支撑,脸上的肉仿佛粘稠的水一样,随时都能流下来,她的一双眼睛隐藏在那里面,仿佛是深山怪物一样,尤其是她原本引以为傲的秀发,此刻仿佛深秋的沼泽里长的枯槁蓬草一样!
“呜呜呜…”曹芙蓉发出一声悲鸣,但是还没有叫出来,脸上的痛苦让她几乎想死!她不要再忍受这种痛苦!她不要再忍受这种痛苦!此时此刻,她的脑袋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妙素已经跑到院子里干呕起来,祝玉梁也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一个原本如花似玉的女子经过自家妹妹的碰了碰就变成了丑八怪?!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听都没听过!
“真狠!”辛斐焰摇摇头,语气却是一种赞赏。
周星河哈哈一笑,“是吧!咱家小师妹厉害着呢!这还是最基本的,后面还有刮骨之痛呢!”
祝玉瑾看了周星河一眼,随后对这曹芙蓉道:“郡主,之前你怎样对我的,我都既往不咎,只是,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把你知道的一切,前前后后都告诉我,第二,你选择不告诉我,我也会解开你的穴位,你可以恢复自由,但是你会保持这种样子,一辈子!一辈子哦!”说完,祝玉瑾看着曹芙蓉。
曹芙蓉这辈子再也不想尝试这种痛苦,她拼命的想点点头,但是脖子僵硬的动不了。
“选第一个眨一下眼,选第二个眨两下眼。”祝玉瑾说道。
曹芙蓉眨了一下眼。
“很好!”祝玉瑾上前,解开了曹芙蓉的穴位。
曹芙蓉顿时瘫软在地,痛哭起来,这种哭声撕心裂肺,比她爹妈死了还要难过痛苦百倍。
“别哭了,现在,告诉我吧!”祝玉瑾上前扶起曹芙蓉,轻声说道。
祝玉瑾的手刚碰到曹芙蓉,曹芙蓉就开始全身发抖,随后,她有些顾忌的看了看窗外,仿佛怕随时都有人从窗外进来一样,但是她决定告诉祝玉瑾而来,就不怕那别的了,即使死也比这种痛苦折磨强得多。
“我骗了你们!对不起!”曹芙蓉此时平静的说道,“但是我也是被逼的!那个木心儿你应该知道的,是她!她才是整个事件的幕后黑手!是她让我来骗你们的,是她威胁整个皇宫的人!”说着,曹芙蓉又开始抽泣,“她才是最坏的人,她不但打了皇上,还说,如果我不来这里骗你的话,就会杀了项弘,杀了我父王,还在我身体里下了蛊……”
“木心儿打了皇上?”祝玉瑾心中一惊,似乎很久都没有听到项弘的消息了,她听了这话后,不由的担心起来。
曹芙蓉还想开口说话,岂料突然间杀气浓烈,“嗖”的一声,一把银箭从窗口呼啸而来,小灰站在周星河肩头狂乱的叫着,众人也是一片吃惊。那银箭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曹芙蓉的脖颈上袭来,眼看着要戳穿曹芙蓉的脖颈,辛斐焰突然身形往前,一个九九梅花步,快速抓住了那银箭的尾巴,在银箭挨着她的脖颈时,阻止了悲剧发生。
周星河点头会意,“原来如此,有这样的高人在,曹芙蓉当然不敢开口说出实情了!”话罢,拿起还在身旁的玉笛,凑在嘴边一吹,这次玉笛吹响了,是一种十分尖锐的声音,仿佛利箭划破苍穹。
祝玉梁吃了一惊,他的玉笛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顷刻间,听到外面树叶哗啦啦的声音,之后听得一声鹰啸,随后隐约有打斗的声音,一个男子的吼叫声响起,随后逃之夭夭了。
众人纷纷追了出去,独留祝玉梁在屋内,看守着曹芙蓉。
月色已浓,一个有孩童般大小的孤鹰站在树梢上,一双眼睛仿佛致命的武器一般巡视着周围,一条血淋淋的胳膊掉在了树下,是被孤鹰生生抓断的。
周星河对孤鹰吹了一声口哨,那孤鹰又一声鸣叫,飞走了,小灰见状,有些害怕的锁在了周星河身旁。
三人凑到那断了的胳膊前,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目光停留在了那胳膊的穿着上。
“大师兄,这衣服……”周星河疑惑的猜测道,但是不敢肯定。
辛斐焰目光中露出一抹担忧,“天下能把弓箭射的如此精妙的,唯有南浙百花堂了!”随后转头看着祝玉瑾和周星河,“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昆山派自来与世无争,这件事事关门派战争,必须确认。”这话完,辛斐焰拱了拱手,道:“咱们就此别过,有事的话,星河,你联系我。”
周星河点了点头,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祝玉瑾,果然,她有些欲语还休,周星河满脸笑意的道:“师妹,你有什么话想对大师兄说吗?”
祝玉瑾脸突然红了,举手作势要打他,“要你多嘴啊?!”
辛斐焰转头,等待着祝玉瑾开口说话。
祝玉瑾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本来想避开辛斐焰的目光,但是她必须越过这个坎儿,于是看着辛斐焰的眼睛,道:“大师兄,万事小心。”
辛斐焰点点头,“嗯,师妹,你也小心,希望能再次见到你。”话完,辛斐焰运气轻功,消失在了夜幕里。他虽然是第一次见到祝玉瑾,但是他知道,这个女子非一般人,定能成大事。
“别看了!人都走远了!”周星河看着有些发愣的祝玉瑾说道。
祝玉瑾扭头斜睨他一眼,一下上前捏住他的耳朵,“二师兄,你最近话很多嘛!”
周星河故意做出很痛的模样,大声叫道:“哎呦我的姑奶奶,我这是怎么惹你了,你对旁人那么温和,对我咋这么凶呢?淑女淑女啊!”
祝玉瑾忍不住发笑,但依旧用严厉的语气道:“对你不需要淑女!”
……
第四节
两人气氛融洽的回到了偏院,但是突然就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祝玉瑾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哥哥或者柳如云被调虎离山计陷害了,待两人闯进屋子里时,发现祝玉梁已经变身成了白发碧眼,正和柳如云对峙着,而曹芙蓉坐在地上,妙素躺在地上,地上是她吐的血。
“这是怎么回事?!”祝玉瑾惊讶的问道。“还有,柳如云,你醒了?”
柳如云看到祝玉瑾后,身形一动,想上前抱住她,却被周星河挡住了,周星河冷冷道:“你为什么要杀了妙素?”
祝玉瑾惊道:“妙素是你杀的?”
柳如云一激动,加上觉得冤枉,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准确来说,是曹芙蓉杀了妙素。”一旁的祝玉梁冷声说道。随即屋子里的人都看着曹芙蓉。
曹芙蓉此时还是一副丑八怪的模样,她感觉到了屋子里传来的杀意,便上前抱住了祝玉瑾的腿,道:“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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