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众人听了此言皆是一惊,出门一看,妙素跪在门口不远处,对着看到祝玉瑾的模样后,愣了一下,祝少傅居然是女子?!
“你口中的柳公子是谁?!”祝玉瑾开口问道,声音确实温浪般的女声。
妙素虽然觉得吃惊,但是此时不是吃惊的时候,便如实回道:“是柳如云柳太医。”
“柳太医?”祝玉梁听了此言,道:“说来,已经两天没有见到柳公子了!”这话完,对着妙素问道:“柳公子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在何处?”
妙素说在偏院,并且主动带路朝着偏院走去,郡主,对不起了,虽然不能违背你的命令,但是妙素不能见死不救啊,柳太医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倘若再等一会儿的话真的会死掉的!
祝玉瑾、祝玉梁、周星河、辛斐焰四人都跟在妙素的身后,期间,祝玉梁和祝玉瑾走在妙素的身后,周星河和辛斐焰走在最后面,和他们有几步之遥。
“师弟,斐然和小师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辛斐焰用旁人听不到的话问周星河道。
周星河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就含糊其辞的道:“都那种情形了,聪明如大师兄,怎么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辛斐焰点了点头,道:“那个我知道,不知道的是师妹口中的斐然掉下山崖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掉下山崖呢?”
周星河觉得这个问题更难回答,遂抬头看了看祝玉瑾的背影,看到祝玉瑾匆忙的神态,八成这次是要救柳如云了,倘若他此时把当初轰动昆山派的这件事告诉辛斐焰的话,辛斐焰这次指不定一失手把柳如云打成终身残废也不一定。所以――“啊!大师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时我在外面出游呢!”
辛斐焰看着周星河,笑道:“师弟,你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
周星河施展起他的“赖皮功夫”,笑道:“哎呀!大师兄,你这不是难为我的么,我真的不知道啊!你想知道的话亲自去问小师妹啊!”
辛斐焰道:“你觉得这时候她会和我说这些吗?那个倔脾气我是不敢这时候招惹!”说着,准备一把搂住周星河,逼他说,岂料周星河早料到辛斐焰会如此,急忙一个闪身,走上前去,拍了一下祝玉瑾的肩膀,故意对她进行一番嘘寒问暖,并且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丸,递给祝玉瑾,说:“吃下吧,吃下吧,这是生津养胃还能治饥饿的好玩意儿!”
祝玉瑾看了周星河一眼,又看了一眼身后走着的有些不耐的辛斐焰,对周星河道:“二师兄,你是不是又想骗我啊?”这让她想起了那年在昆山派时,周星河恶作剧的给了祝玉瑾一颗梅子,并说这颗梅子甜的要命,她咬下去才知道那梅子里面塞着精炼的辣椒沫,把她辣的眼泪横流,为此追了半个山头打他。
周星河嘿嘿一笑,“怎么会怎么会,你还当你二师兄是当年的毛头小子啊?”
祝玉瑾半信半疑的把那颗药丸放进了嘴里,却发现苦的要命,她脸上的表情都要扭曲了,正要吐出来,周星河阻止道:“不能吐不能吐!这颗药丸可是药宗三师弟费浅露花了两年的时间才研制成的啊!良药苦口利于病啊!”
看着他满脸的正经,祝玉瑾这才嚼了一下,嚼了一下后发现这个药丸里面居然是甜的,惊奇的看了周星河一眼后,道:“改天一定要见见这个费浅露师弟!”
一行人走到偏院的时候,发现偏院静的出奇,隐约听到男子的闷哼声。祝玉梁先旁人一步走进了屋子里,毕竟柳如云是他半个救命恩人,可以说没有柳如云的药物帮助,就没有祝玉梁如今的生命。祝玉瑾也是知道了这个事后才决心救柳如云的。
“天哪!他的身上好烫!”祝玉瑾想替柳如云把把脉,但是刚碰到他的胳膊就惊讶的喊道。
辛斐焰凑上前去一看,顿时明了,道:“这一定是中了赤焰堂的火毒了!还有,依这男子的反应看,想必他也是昆山派的吧?”
祝玉瑾点了点头,周星河则是看向一边,不与辛斐焰对视。
“妙素,柳公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般高烧的?”祝玉瑾问向一旁站着独自思索的妙素。
妙素愣了一下,话要出口,但是顿住,想了想后,道:“几个时辰前就开始了。”这话完,又带着哭腔道:“你们要救救柳公子啊!”
“废话!这是自然的!”周星河搭腔说道,他看着这个丫鬟十分可疑,“我问你,柳如云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现在他的状况是时冷时热,你是用了什么办法给他诊治的?”
“我……我……”妙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幸好祝玉梁开口为她开脱,要不然妙素就会把曹芙蓉供出来,说来,妙素还奇怪为什么到处不见曹芙蓉的踪影,难道是藏起来了?
“大师兄,昨晚你给我的那个白色药丸还有吗?”祝玉瑾向着辛斐焰问道,“如果那个有那个药丸,就能顷刻救柳如云的性命。”
辛斐然摇摇头,眼眸里闪烁着亮光,“那个冰清丸是那么好得的东西吗?我身上也只有那么一颗!”
祝玉瑾叹了一口气,忧心忡忡的看着柳如云,“这可怎么办是好?”
恰在这是,翠莲找到了偏院里,说敏姑喊他们用晚膳,祝玉梁看了看柳如云,说现在哪有用膳的功夫。翠莲看到柳如云的模样,又看了看一旁有些心虚的妙素,于是便把早些时候在祝玉瑾院子门口、碰到拿着竹叶的妙素的事和祝玉梁等人说了。
妙素顿时哭了出来,她这哭不是因为害怕祝玉梁等人,而是害怕她如果把曹芙蓉供出来,今后的生活肯定如同炼狱,于是只管哭,也不说话。
最后哭得令人心烦,周星河便把妙素赶了出去。
“师妹,我记得你在药宗里也学过一段时间,应该能解决这个火毒的。”周星河走到祝玉瑾身旁说道。
祝玉瑾点了点头,道:“是的,我刚刚回想了一下,昨晚大师兄给我的冰清丸里的成分,其他的药材都能配到,唯一一种催寒草不好找,且往往是在高山上。”说到这里,祝玉瑾突然想起了前几天柳如云带着她上山认药材、提高医术的时候,柳如云曾经对她说过一种可以祛除高烈火气的药材,那个灰绿色的植物不就是催寒草吗?如果有那个催寒草,就能解开柳如云身上的火毒了。
“小师妹说的很对!”辛斐焰看着祝玉瑾,眼中流露出赞赏的光芒,能知道催寒草,想必药理知识学得很到位。“催寒草的话,临近的苍茫山上就应该有!但是最快的脚程从苍茫山来回也得半个时辰――”说着,看了柳如云一眼,摇了摇头。
正当所有人从失望到绝望之时,外面突然响起了妙素的叫喊声,“啊!有老鹰!有老鹰!救命啊!”
老鹰?周星河站在门口一看,小灰正盘旋在妙素的头顶,他喊了一声,小灰就飞了过来,他突然看到小灰口中衔的有东西,刚想从它口中把那东西取出来,小灰哧溜一下就飞进了屋子里,钻进了祝玉瑾的怀里。
小灰收起了尖锐的爪子和喙,竟像个小猫一样蹭着祝玉瑾的脸庞,搞得她凝重的心情都没有了,祝玉瑾摸着小灰的头,轻声对它说着好久不见。
周星河在一旁看得竟有些吃醋了,但不知他吃的是小灰的醋,还是祝玉瑾的醋。
小灰突然点点头,喙朝着祝玉瑾动了动。
祝玉瑾看清小灰口中衔着的东西后,大吃一惊,“催寒草!天哪!小灰!你是怎么得到的?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的?”说话间,小灰已经把催寒草放在了祝玉瑾的手心里,随后又像一只小猫一样蹭祝玉瑾的脸庞,祝玉瑾宠溺的摸着它小小的脑袋,心中惊喜的不得了。
辛斐焰在一旁摇摇头,随后看了周星河一眼,眼中一片惊奇,仿佛在说:你从哪里搞来这个这么像人的还能通灵的东西?
祝玉瑾简单的给周星河交代了一下怎样照顾柳如云,自己则拿着催寒草去陪那个冰清丸,岂料在这时候,小灰突然用嘴夹住了祝玉瑾的袖子,把她往屋子外面拉。
祝玉瑾不解的看着周星河,“小灰这是什么意思?”
周星河看了看小灰,“它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快跟着它!”说着,他先跟着跑了出去,祝玉瑾看了看柳如云,喊道:“那柳如云怎么办!?”
“先让大师兄照顾着!”周星河喊着,已经跑出去了很远,祝玉瑾把催寒草递给辛斐焰,并且告诉了他冰清丸的配料,且说有需求就让他找义兄祝玉梁,随后也跟着飞了出去。
屋外守着的妙素看到周星河和祝玉瑾先后跟着一只苍鹰飞奔出去,她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三节
小灰带着祝玉瑾和周星河飞出了祝府,祝玉瑾心中左右翻腾,想着会是好事还是坏事,可是刚跳出祝府的门,小灰就停在了街道的拐弯处,乘着刚刚升起的月光一看,地上躺着一个女子,身上背着的包裹散了一地。
“小灰,这是谁啊?”周星河看了看小灰问道。
小灰嘎嘎一叫,继而飞到了祝玉瑾的肩头,蹭着祝玉瑾的耳朵。祝玉瑾顿时一惊,继而冷冷道:“这是曹芙蓉。”
原来,曹芙蓉听到院子外有隐隐的交谈声,转头也不见妙素的踪影,顿时明白了是妙素去告密了,于是她连连骂了几句,随后简单收拾了一些衣服,躲在了院子里的假山后,待祝玉瑾等人进了屋子,曹芙蓉逃也似的跑出了项府,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刚刚逃出项府,就被一只苍鹰扑面,那苍鹰的爪子锋利,叫声骇人,吓得她连连躲闪,可是苍鹰对她不依不饶,不但啄她的头,还用爪子挠她,曹芙蓉吓得用行李乱打一气,猛地脚一歪,倒在地上昏了过去。小灰便趁着这个机会,啄开曹芙蓉的包裹,发现没有什么可以的东西后,才连忙去叫祝玉瑾。
“这样的女人,应该先杀而后快!管她是郡主还是公主!”周星河看着地上的曹芙蓉说道,并且蹲下身,审视着曹芙蓉是死是活。
祝玉瑾摸了摸小灰的脑袋,笑着道:“不能杀。师兄,你把她背到偏院里。”
“做什么?”周星河虽然疑惑,但还是听了祝玉瑾的话,一手揪起曹芙蓉,像抓死狗死猫一样搭在了肩上,和祝玉瑾一同走回府中,“玉瑾啊,不是师兄说你,无毒不丈夫,如果想成大事,就要狠心!你看看你,就是因为你心软善良,眼睛才差点被这个女人弄瞎了……”
祝玉瑾转头看了周星河一眼,道:“我就是心软,要你管啊!下次我眼瞎了你别救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知为什么,只要和二师兄说两句话,她就开始流露出一种少女才会有的赌气话。【请支持正版,怜半春】
周星河道:“师妹,瞅瞅,你说这是什么话啊!师兄我这是心疼你,看不出来啊?还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呢,小嘴噘的可以挂玉壶了。哈哈哈哈……”
祝玉瑾脸色一红,伸手就要去打他。
周星河虽然背着曹芙蓉,但却灵敏的很,一下子躲开了。随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追着闹着就回到了偏院里。
妙素首先看到了周星河背着的人是曹芙蓉,于是赶紧迎了上去,“郡主!郡主怎么了?祝公子?!”
周星河一副漫不经心的口吻,“不要担心,你家郡主没有死!不过,也离死不远了!”说着,把昏迷了的曹芙蓉放在了外堂的椅子上,随后和祝玉瑾一起去看柳如云的伤势。
此时祝玉梁和辛斐焰一起去配冰清丸的药方了,祝玉瑾和周星河朝柳如云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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