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所以取消被放在明晚了。
祝玉瑾在项弘的寝房里查看了一下后,准备回屋,却被刘桓请到了房间里,到的时候,谢邈已经在那边等了一会儿了。刘桓请祝玉瑾和谢邈夜晚到房的原因是,他觉得项弘接二连三的受到死亡的威胁绝非偶然,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而为的。
从今天项弘掉进池塘里开始说起,一直追溯到项弘刚到禹城是遭遇的刺客,排除了种种可能后,刘桓把嫌疑放在了周星河身上,祝玉瑾一个激灵,顿时说出了眉妙语的根系是在禹城的事,于是诸多怀疑不攻自破,刘桓及时派人去探查身在禹城的眉府。
第二天,项弘醒来了,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仆人,“昨天我逮的鱼呢?做了没?给夫子吃没?”
仆人摇摇头,表示不知情。于是项弘就亲自出去找祝玉瑾,但是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找到,倒是找到了一个不想见的人。
“喂,夫子去哪里了?你知道吗?”项弘问道。
曹芙蓉转了转头,左右看了看,没有理项弘。
项弘又道,“喂,不是问你话的么?”
曹芙蓉转过头来,道:“首先,我不叫‘喂’,还有,我不知道你说的夫子是谁!”她的话里有一股气愤,还有一种干醋。
项弘点了点头,道,“你不知道算了。”话完,转身便要离去。
曹芙蓉本来以为项弘会像其他人一样见她不开心了就过来哄她,但是项弘非但没有哄她,反而直接离开了,她气得跺脚,急忙追了上去,道:“项弘,你是块木头吗?”
他摇摇头,依旧不理她。
曹芙蓉最后没有办法了,只得道:“好吧,我知道祝少傅去哪里了!”
项弘顿时来了精神,道:“去哪里了?快告诉我!”
曹芙蓉红红的脸蛋上浮起一丝笑容,道:“祝少傅啊,他陪着桓王一起去街上买东西了!”
项弘皱了皱眉头,“街上买东西?和桓王?”怎么可能!夫子和桓王又不熟,为什么会一起去上街买东西呢?
曹芙蓉眼中闪烁着光芒,她一把拉起项弘的手,朝着府门口走去,边走边开心的说道,“走吧!我们上街!我知道你想去找祝少傅,我们一起啊!”
项弘像挣开被她拉住的手,但是被她紧紧的握住。好吧,他是很久没有上街了,自从上次在皇城里夫子带他出来那一次后。
“喂,至少要带几个侍卫吧?”项弘说道。
曹芙蓉摆了摆手,道:“才不要带侍卫呢!我们两个人去!带着侍卫好烦啊!到哪里都跟着!更何况我们两个都会武功啊!怕什么呢!这里可是鹿北!桓王的地方。”
项弘这么一听,觉得还蛮有道理,便答应了。两个人就这样上了街。殊不知,项弘掉进了曹芙蓉甜蜜的陷阱里。
祝玉瑾是真的上街了,但是曹芙蓉说要带着项弘去找是假的,其实曹芙蓉是想和项弘一起逛街一起玩,并且感受一下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间暴力军姬最新章节。
如今真是小年,街上红红火火的景象耀花了眼,各种各样的小吃的,还有各种各样的吆喝声,组成了这种繁华的街景。
项弘身穿深青色的棉衣,腰间系着两个红色的香囊和玉佩,再加上他已经高大挺拔的身材,在街上十分的显眼,引来了诸多女子的侧目。
曹芙蓉看到那些女子不断的朝项弘看,于是心中一横,便主动拉住了项弘的手,并且紧紧的握着。
项弘甩了甩,道,“曹芙蓉,你那么紧的拉住我的手做什么?”
曹芙蓉支支吾吾的道,“怕…你丢了啊!”
第八节
有种微妙的感觉自心头升起,项弘随即觉得全身不适,一把挣开了被曹芙蓉拉住的手,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丢了啊!”这话完,又道,“夫子到底在哪里啊?你快带我去啊!”
曹芙蓉有些气愤的道,“整天夫子夫子,你有完没完啊?你难道不觉的你总是找祝少傅他觉得很困扰吗?况且现在又不是教你功课的时候,你总是缠着别人会很烦的好不好!”
关于这个问题,他早已经想过了,但是并没有想到曹芙蓉说的这些。如今听到曹芙蓉猛然提起,他倒觉得有些生气,于是闷声说道,“不要你管!”话完,提步便往前走。
曹芙蓉看着项弘两句不和就要走的模样,喊道:“不管就不管!你以为谁想管你啊!哼!”说着,她一转身,朝着恒王府的方向走去,顺便欣赏了街道两旁的热闹景象。
曹芙蓉正拿着一个好看的面具,突然被身后的人挤了一下,正想发火骂人,然后心中就一惊,她本来就怀疑有人要故意陷害项弘,如今项弘突然与她走失,还是在这大街上,这可怎么办呢?
想着,曹芙蓉再无心闲逛,开始到处寻找项弘的身影。但是此时正是小年庆祝时,街道上人群几乎摩肩接踵,别说找人了,就是移动一下都觉得困难。找了接近一个时辰,曹芙蓉直觉的腿脚发软,心中想着或许项弘已经比她先回去了,于是自己也打道回府。
可是到了府中,问了府中的人,却都说没有见皇上回来,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曹芙蓉连忙说没事,并解释她正和项弘在玩一个游戏,随后又返回到街上寻找。
此时,项弘正在一个表演杂技的地方站着,他惊叹着这些表演杂技人的功夫,完全忘记了他此行的目的,看了一会儿杂技,项弘突然路过了一条满是花朵的街道,并且有浓妆淡抹的女子站在门口,他觉得有些好奇,便停在人来人往的门口,看着楼上的牌匾,念了出来,“香软楼?”这是个什么地方?进去的男子都是满脸坏笑的,女子都是对男子搭建搂背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殊不知,在项弘正疑惑的时候,他已经成了某个女子的‘猎物’。
女子轻轻的走上前去,拍了拍项弘的肩膀,女子笑道,“公子,为何只身一人呢?是迷路了吗?”
项弘转身,接着一张素雅红唇的脸庞映入眼帘,他道,“不是,没有,我只是好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呵呵呵…”女子笑了笑,“一看公子就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小女名叫扬眉,公子要不要跟随扬眉进来坐坐?喝杯茶之类的?”
项弘愣了一下,道:“那些男子进去都是喝茶的吗?”
扬眉笑了笑,抿嘴点头笑了笑。
含羞的模样让项弘心中为之一动,随后,他便跟随女子走进了香软楼里最强杀手系统最新章节。
扬眉和香软楼里的‘妈妈’说了之后,便带着项弘上了楼,上楼后,经过其他房间时,项弘突然听到从那些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声响,有的是女子的尖叫声,有的是男子的粗喘声,任他再怎么清纯无邪,此情此景,便也知道是做什么的了,于是,他便止步不前了。
扬眉转头问道,“公子,你为何停下了?”
项弘满脸通红,道:“不想去了,我要回去了!”
“公子,你是嫌弃扬眉吗?”在项弘要转身之际,扬眉突然发出一声哭腔,随后委屈的说道,话完,眼泪便要掉下来。
项弘最见不得女子哭泣,看到扬眉要掉泪,虽然是素不相识,或者是刚刚认识,但他还是上前去安慰。“扬眉,别哭了,我没有嫌弃你啊,你这么漂亮。”
“真的吗?”扬眉听了这话,语气随即恢复正常,甚至有些阴寒的冷意。
项弘点点头,“是真的,我项弘从来不骗人的。”说着,项弘的手举起来,做要发誓的样子。
扬眉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真的是项弘?”
项弘听了这话后,才感到真的有些不对劲,他迟疑着要不要回答,突然脖颈处挨了一记重击,随后他眼前一黑,昏倒了过去。
“扬眉,他真的是你家小姐要找的人吗?别搞错了啊!”一个壮士的汉子手中握着一个棍子,对着扬眉说道。
扬眉掏出怀中的一片纸,摊开了看,那纸上画着一个人的脸庞,浓眉大眼英俊模样和项弘高度相似。“没错,的确是他!把他抬走吧!等下运到禹城交给妙心小姐!”
壮士汉子听了这话后,扛起项弘便朝着楼下走去。楼层里,此起彼伏的叫唤声还在持续着。刚刚项弘晕倒过去的地方,门被拉开,露出了一个眼角闪着嬉皮笑意的男子,他边摇头边道:“真是有缘分啊!在哪里都能碰到!话说这小皇帝真倒霉,到哪里都能被仇家逮住!可怜啊!”
昨日,周星河从桓王府中出来后,本想直接赶往东都,但是路途遥遥,他又不想赶夜路,偶然在街上看到这个香软楼,又遇到了合适的女子,于是索性便在香肉楼春宵一夜,今天他正准备走时,就听到门外有动静,隐约听到声音像是项弘的,仔细听到后面的对话,才确定是项弘的声音。
他答应了祝玉瑾要离开的,就不能食言,但是如今项弘遇难,他不能袖手旁观啊,看着项弘被别人带走然后他家师妹焦急的寻找吗?想着,周星河吹了一声口哨,苍鹰小灰自远处飞来,扑棱棱翅膀的落在了窗台上,继而周星河写了封纸条让小灰带给祝玉瑾。
桓王府,曹芙蓉找了几圈找不到项弘,急的团团转,又怕谢邈责怪她私自带项弘出府门上街,又怕有坏人陷害项弘,最后忍耐不住煎熬,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告诉了祝玉瑾。
祝玉瑾刚从面外回来不久,听到这个消息后,十分的震惊,同时又安慰急的大哭的曹芙蓉,告诉她项弘一定没事的。曹芙蓉本想让自己和祝玉瑾一同寻找项弘的下落,但是祝玉瑾为了防止事态的变化,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谢邈。
谢邈知道后,勃然大怒,呵斥曹芙蓉为什么要骗项弘,随后带着一队人便上街寻找项弘了。
这连着几日不断发生事故,祝玉瑾已经觉得有些心生疲惫,在街上四处寻找着项弘之际,突然听到有翅膀扇动的声音,转头之际,小灰已经落在了她的肩膀上。祝玉瑾在小灰身上发现了纸条,摊开一看,顿时觉得脸色一红,随后怒气冲冲的朝着香软楼走去。
祝玉瑾感到香软楼的时候,周星河已经把事情料理妥当了,他收拾了那个壮汉,并且查到了这个扬眉的底细。原来,这个扬眉乃是眉府里眉妙心的贴身丫鬟,前天被眉妙心排到了这个香软楼里,机缘巧合的碰到了项弘,扬眉本想利用这个机会在眉妙心面前展示一下自己并不是毫无用处,但是没想到的是她正好碰到了‘煞神’仙知仙觉全文阅读。
“项弘!快醒醒!”祝玉瑾找到项弘所在的房间,到的时候,他正在香软的床褥上睡得香甜,这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胭脂的味道,她上前推了推项弘说道。
但是仍不见项弘醒来,于是祝玉瑾便趁着怒意,用力捏了他的脸蛋。项弘被痛意弄醒,睁开眼后,首先觉得脖子疼,紧接着看到了祝玉瑾的脸庞,道,“啊!夫子!你怎么来了?”
祝玉瑾冷冷道,“我来是和皇上您一起享乐啊!皇上,有没有好的货色推荐啊?”
项弘一愣,道:“夫子,你说什么呢?什么货色啊?”说着,他从床上站起身,莫名其妙的,他身上只剩下亵衣了。
祝玉瑾见他到现在还死不承认,于是一巴掌打了上去。
‘啪’的一声,项弘被打得在原地愣住,而后皱着眉头,愠怒的道:“夫子!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打我?”
“做了这等羞耻的事,你还不承认吗?”祝玉瑾瞪着他,冷冷说道。
项弘了解到气氛不太对,四处看了一下,发现这里并不是他原来住的房间,一时间他也回不过神来,十分冤枉和一头雾水的道:“我做了什么羞耻的事?!到底要我承认什么?祝玉瑾你给我说清楚!”
祝玉瑾顿时觉得又气又恼,这样的事,他竟然要她说清楚?!她怎么能够说清楚?!依她看来,项弘非但没有觉得自己错了,而且很享受他的所作所为!这样想着,祝玉瑾冷哼一声,道:“皇上知道怎么回恒王府吧?”
项弘点点头,道:“知道啊!这和你和我说的我做的羞耻的事有联系吗?”
听了他这话,祝玉瑾更是觉得心头一团怒火,看了他一眼后,道:“知道恒王府怎么回去就赶紧穿了衣服回来吧!”话音未落,她便走出了房间。
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被他气得无法说出话,无法思考。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项弘居然会来这种烟花红尘之地,而且还理直气壮的。她一直以为他是一个怎样正直的男子,谁知道刚长成男子汉就做这种无耻的事情!
殊不知,在喊祝玉瑾来香软楼的时候,周星河在救下项弘时,突然灵机一动,捉弄他似的脱了项弘身上的衣服,所以才造就了他们之间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误会。
项弘看到祝玉瑾发了一通怪脾气后离去,觉得十分气闷,本想追上去呢,但是索性放慢了速度,慢慢的穿衣服,穿戴整齐后,他走出了房间,随之而来的是烟花灯绿和女子的笑声,于是,项弘顿时明白了他身处何地,以及夫子为什么说他做了羞耻的事的原因了,天哪!这下误会大了,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想着,项弘快步向着恒王府跑去,此时已经是接近黄昏了,一直预备着的小年夜宴要开始了!
第九节
小年夜本来不算是一个节日,但是各个诸侯王都会在除夕和春节期间向帝王进贡,所以,小年夜就成了各个诸侯王宴请宾客和收纳贡品的日子。每逢这一天,城中都会热闹非凡,各种各样的人都会涌现在城池里,造成了一个太平盛世一样的景象。
鹿北归属刘桓管理,虽然鹿北有许多城池,但是还是以刘桓住的北新城池为主。夜晚的时候,桓王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鹿北各地的官员都来参加了宴席,并且给刘桓进献了贡品。
在宴席期间,刘桓郑重的向鹿北的各个官员介绍了项弘。项弘也是不负期望的成功夺得了各路官员的注意,他器宇轩昂的气质更是得到了一众女子的侧目,但是项弘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或者是心神不宁,因为他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一个人的身上――祝玉瑾小姐驾到最新章节。
自从香软楼里回来后,祝玉瑾就没再理过项弘,虽然项弘一直想找机会和祝玉瑾说话,但是还的和刘桓一起陪同众臣子吃酒交谈,好不容易得空,又被谢邈叫了去,几番波折后,项弘终于受不了了,他端起一杯酒,站起身,道:
“今晚大家能聚到这里,朕感到非常的开心!来,朕敬大家一杯!”话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许多将士大喊,“痛快!”随后跟着项弘一起一饮而尽。
项弘刚喝下一杯酒,就又端起了一杯,朝一旁左侧的祝玉瑾道,“朕能有今天,全靠我的夫子祝少傅的教诲!众爱卿,你们说朕该不该敬他这杯酒?”
“该!”众官员异口同声的说道。
祝玉瑾也端起一杯酒,对着项弘道,“皇上厚爱,臣倍感惶恐,先干为敬!”话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项弘愣了一下,没想到祝玉瑾会如此豪迈,顿时担心他单薄的身体能否承受的了这酒的烈性,想着,也是一饮而尽。
身旁开始有人向祝玉瑾套近乎,并且询问着祝玉瑾是怎样教导项弘的。祝玉瑾知道这些人纯粹是想和她套近乎,问的话简直无聊,所以就简单的回答了一下。
一曲歌舞罢,突然,有个官员站起身,道:“皇上,臣素闻当朝帝师能文能武,笔能写梅花篆字,剑能舞出凌波舞,臣见识浅薄,十分想看一看帝师的凌波剑舞!还请皇上恩准!”
项弘听了这话,看向祝玉瑾,他突然发现夫子的脸通红,仿佛是一个大苹果一般,整个人似乎都是醉醺醺的了。“夫子,你能舞剑一曲吗?”虽然不想难为夫子,但是这么多官员看着呢,他总得问一问。
谢邈见到祝玉瑾脸色通红,站起身道:“皇上,臣觉得不妥,祝少傅虽会舞剑,但如今已经醉熏,如果强行让他舞剑的话,恐怕到时伤人伤己就不好了。”
项弘点了点头,既然有人给了他台阶下,他便不让祝玉瑾舞剑了。
那个请求让祝玉瑾舞剑的官员叹了一口气,坐下了。
恰在这是,看到祝玉瑾突然起身,抽出一把剑来,跳跃到了宴席的中间,剑光闪烁,闪过他的眼睛,也闪到了他的内心。
那捡在祝玉瑾的手中时而是脱水云袖,时而是伤人利器,她的身体也跟随着剑舞动着,整个人灵动起来,期间变幻了许多招式,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但是如果有人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得出来,祝玉瑾实际上是舞了一套剑法。这套剑法的名字叫做――拆奸佞。
一曲舞罢,宴会上寂静一片,随即掌声如雷,祝玉瑾收回剑,正准备回去,突然这时,一个身着彩色衣衫的男子大笑道:“好一套拆奸佞!想必祝少傅也是对那曹禄中恨之入骨吧!”说着,对着祝玉瑾拱了拱手。
祝玉瑾对彩衣男子点了点头,回到了席位上。
彩衣男子出列,跪在宴席间,道:“皇上,臣乃鹿北边界查可汗,刚刚祝少傅的一曲舞剑,让臣感触良多,臣觉得皇上就留在鹿北,我们众臣拥护您,您在这里称王称帝,不必再回皇城受那奸佞曹禄中的气!到时候等我们人马备齐,去杀个曹禄中片甲不留!”
查可汗这一言罢,众官员皆是议论纷纷,随后都起身出列央求项弘留在鹿北不必再回皇城。
说实话,项弘有那么一瞬间居然心动了,而且差点就答应了,幸好一旁有谢邈在示意他不要答应。项弘想了想,看向一旁的祝玉瑾,也不顾其他人在场,直接问道,“夫子,你的意见呢?”
祝玉瑾站起身,拱手道:“皇上,臣觉得应该回皇城村妇清贫乐最新章节。”
她的话音刚落,有许多官员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声,并有官员随即说:“皇上,您要三思啊!您好不容易从皇城出来,再回去的话等于是羊入虎口啊!”
项弘冷冷的看了众官员一眼,气氛顿时变了,众官员感受到了项弘的意思,也便闭嘴不说话了。
刘桓这个时候开口问道,“祝少傅,你说应该回皇城,那么你说说回皇城的好处,以及为什么要回皇城?”
祝玉瑾点了点头,道:“第一,皇城位于中原位置,乃是兵家便利放行之地,二来皇城之中还有许多良心未泯的大臣,皇上倘若一走便不回去,那么那些朝中的大臣以及家属岂不是要遭受曹禄中的杀害?三来,皇上的弱冠之礼还没有举行,若弱冠之礼没有祭拜先祖,那么就不算真正的登记,到时候倘若一统疆土时,恐怕有人拿这个做文章,然后会引起诸多不必要的麻烦!”
众人听了祝玉瑾这话后,纷纷点头称是,也不再提这个话题,整个宴席继续持续着,一直到了夜里近子时才将歇。
宴会散了后,曹芙蓉找到祝玉瑾,对他行了个大礼。
祝玉瑾连忙把曹芙蓉扶起来,道:“郡主,你这是做什么?使不得啊!”
曹芙蓉道:“祝少傅,多谢你的一番言辞,我才能回皇城。这次回皇城,不单单是为了能见到父王,我还要问一些父王关于摄政的事,必要的话,我还会劝父王放弃争夺皇位。”
祝玉瑾看着曹芙蓉,从她的眼眸中看出了一丝的清澈,于是祝玉瑾道:“郡主,你相信我吗?”
曹芙蓉点了点头,“这个桓王府中,你是我最相信的人。”
祝玉瑾道,“如今,我便请求郡主一个事情。”
“嗯,请说。”
“倘若郡主回了皇城,一定不要过问过多关于你父亲摄政的事。”
“为什么?”曹芙蓉反问道,“倘若不问的话,我怎么知道父亲做的事情是对是错?倘若不问的话那些我怎么知道项弘受了什么样的委屈?”
祝玉瑾摇摇头,道:“郡主,有些事情不需要急着知道答案,因为时间会慢慢验证这一切。我不让你过多的询问你父亲摄政的事,是因为怕打草惊蛇。如果到时候你问多了你父亲,不但会引起他的疑心,恐怕到手他还会加紧行动,把你软禁起来的。”
曹芙蓉听了这话后,倒抽了一口冷气,仔细想来,她的父王的确有这个可能,于是便答应了祝玉瑾,倘若回了皇城,就一切如旧,但是她有一个请求,就是要和祝玉瑾做朋友。祝玉瑾本来就不排斥这个心底单纯的姑娘,便欣然同意了。
在回寝房的路上,突然有人叫住了祝玉瑾。
他有些醉酒微醺。“夫子,你不要走!我要和你解释清楚。”
祝玉瑾和项弘保持着距离,道:“皇上,你醉了。况且,你根本不必向臣解释什么。”
“不!我就要和你解释!”他上前一步,身体有些摇晃,“夫子,我可以看得出,你在生气,你在生我的气!”
这一语中的,祝玉瑾反倒觉得有些不自然,她说道,“皇上,你真的醉了,臣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项弘道:“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叫我皇上,就是生气的最好证明!”这话完,又上前了两步,但是踉踉跄跄险些摔倒,幸好祝玉瑾及时扶住了他。
说实话,方才祝玉瑾也喝了不少酒,现在她是凭借着内力而不使酒力扩散,她想着赶紧回屋卸掉易容和防备,锁好房门睡一个好觉,但是偏偏被项弘拦住了,她本不想过多纠缠,但是项弘似乎是要和她纠缠到底,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道:“好菩提记!我确实是生气了!今天我那般要你解释清楚你都装糊涂,现在跑过来说要解释还有什么用?!”
项弘听到祝玉瑾说她确实生气了后,顿时不再那么纠缠,道:“夫子,今天曹芙蓉拉我上街,结果走散了,我不知道那个香软楼是什么地方,有个女的让我进去,我就想着进去看看,谁知道却是那种地方……”或许是酒的缘故,更或许是他害羞的缘故,项弘的脸庞变得通红,他接着说道,“然后我想离开,就被那个人给打晕了!但是夫子,我可以发誓,我是真的什么都没做!你要相信我啊!”
见他如此诚心的解释,祝玉瑾也便释然,点了点头,但是听到他的话中有些纰漏,便问道:“你说你接着就昏倒了?被谁给打昏的?”
项弘摇了摇头,眨了眨眼睛,酒劲开始上了他的头,“应该是一个男的,但那个女的貌似叫什么杨梅。”这话刚完,项弘便要醉倒一样,祝玉瑾扶住他,朝着寝房走去。
扶着项弘走着的时候,祝玉瑾念叨着:“杨梅杨梅,扬眉?眉?眉妙语?!”她突然懂得了其中的玄机!原来项弘进入那香软楼也是有人设计的吗?结果是小灰来通知她去香软楼,也就是说二师兄周星河救了项弘?
祝玉瑾想着,安顿好项弘后准备离去,但却被他紧紧抓住了手腕。
第十节
“项弘,你松手啊!我要去睡觉了!”她想猛力挣开项弘的手,而且她已经开始心急了,因为估计在玩一会儿就会控制不住酒力发作,到时候发生什么事都难以想象啊!
项弘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猛力的拉了一把祝玉瑾,把她拉到了床上,随后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祝玉瑾只觉得脑袋发昏,心中顿时喊道,完了,她彻底站起不起来了,因为酒力已经开始发作了,她觉得全身瘫软无力,趴在项弘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粗烈的呼吸;她很想站起身,但是身体已经不受掌控了。
不,她不能留在这里过夜,她要回自己的房间!祝玉瑾的意识里不断挣扎着,但是挣扎了一会儿,她就停止了动作,沉沉的陷入了梦境之中。
项弘就那样抱着她。
她就那样趴在了项弘的胸膛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且都是从未接触过异性身体的孤男寡女,一个是初长成的男子汉,一个是清雅独处的女子,再加上酒力的相辅,恰如一堆干柴上面燃起了小火苗,接着一罐酒洒了上去,火苗瞬间轰的一下着了!
黑暗中,彼此的呼吸加重。
他的手胡乱的抚摸着她的身体。
她的心跳如雷,一串串唇留在了他的脸庞和脖颈上。
接着是不断的纠缠,仿佛两条赤条的、白色的鱼,不断的在水中纠缠着。
他不得而入,找不到正确的位置,气喘如牛的喘息声响在她的耳旁。她循循善诱,带着他找到了正确的位置。
下一秒,两个人仿佛一同游荡在天空之上,天空中大多的云彩仿佛泡在酒缸里一般,醉熏但却十分的迷人。
一团火,持续燃烧着,直到后半夜。
两人互相拥抱着,直至拂晓。
仿佛是一个幸福的梦,两个人开心愉悦的亲吻,抚摸,做着男女之情两情相悦的事情十男九美最新章节。
当祝玉瑾从睡梦中醒来后,她正责备自己怎么会做这种羞耻的梦,而且梦中的人还是项弘时,突然感受到身旁有大大的臂膀紧紧的抱住她,给她带来了持续的温暖。
天哪!不要!这不是真的!祝玉瑾慢慢转头,待看清抱着她的男子后,她差点尖叫出声来,随即捂住嘴巴,适应着眼前突如其来的现实状况,本以为昨夜的缠绵只是梦境,谁知道竟然是真的!
他赤裸的身体,还有她赤裸的身体交相辉映,组成了一副无法直视的荡漾画面。
一时间祝玉瑾居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但是她忍住了,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站起身,两脚刚挨着地站好,突然觉得身体某处略略发疼,而后就看到那床褥上有一片落红。
她本想把这惨剧收拾一下,但是恰好项弘在睡梦中翻转身体,呈大字型的躺着了,顿时,他的某处被她一览无余,祝玉瑾脸色瞬间通红,拿起衣服,什么都不管的偷偷下了床,穿上衣服,慢慢开了门,趁着拂晓天还不太亮,朝着自己的寝房跑去。
殊不知,祝玉瑾从项弘寝房里衣衫不整跑出来的画面恰好被巡行的侍卫发现,这侍卫随即把这个事情告诉了谢邈。
谢邈得知后,思考了一下,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前往项弘的寝房一趟。走到项弘的寝房处,发现门口居然没有仆人或者侍卫把守,顿时觉得有些气愤,怪那些侍卫疏忽了还是项弘根本不想有人在外面把守呢?
想着,谢邈敲了敲门,但是许久没有人应答,更没有人出来开门。
于是谢邈便推门而入了,外堂里一如既往的模样,但是朝着内堂走,谢邈就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这种味道只要是成年男子大都知道是什么。
“皇上,您该醒了,咱们要回禹城了。”谢邈站在床帘前,压低声音说道。等了一会儿,仍不见项弘有反应,谢邈便有些担心,掀开帘布一看,映入眼帘的是项弘结实的躯体,以及……
谢邈替项弘盖上了被子,盖被子的时候,谢邈突然看到床褥上似乎有一滩红色,是他眼花看错了还是怎么回事。“皇上,醒醒!”谢邈推了推项弘。
项弘这才醒来,看到谢邈穿着铠甲站在床沿上,吃了一惊,道:“谢将军?!”随即他脑袋短路似的问道,“朕…昨晚不会和你一起睡的吧?”他昨晚做那个旖旎的缠绵美梦,可是和他的夫子啊!等等…他的夫子是男子啊,和夫子做那种事的梦也不对啊!
“哈哈哈哈……”谢邈的大笑声打断了项弘的思索,“怎可能,臣不知道皇上昨晚和谁睡了,臣只是来通知皇上,咱们要回禹城了。”
项弘点了点头,想从床上起身,但是刚刚掀开了一点被子,就发现下面是赤裸的一片,便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道:“嗯,朕知道了,穿了衣服这就出去。”说完这话,示意谢邈离去。
谢邈眼底含着笑意,鞠了躬后离去。走出去的时候,谢邈忍不住大笑,看来昨晚皇上是享受了一夜春宵啊!
但是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这个和皇上一起睡的人是谁,如果是女子的话就要杀死,因为如果万一留了龙种的话就麻烦了;可是如果和皇上一起睡的人是祝少傅的话……
项弘本想多留在鹿北几日,顺便逛一逛鹿北的风景,但是谢邈在一旁催得紧,并说,“皇上既然决定了还回皇城,那么就要加紧启程,或许还要在禹城耽搁几天,所以不能再在鹿北待了。”
项弘听了这话,也只好妥协,谁让他同意了夫子的话呢?刘桓在府门口与项弘道别,只交给了项弘一句话,那就是,“皇上,倘若哪一天你准备好颠覆皇城了,知会刘桓一声,刘桓定当全力相助!”
项弘拱了拱手,“如此甚好,那就先在这里谢过刘桓王了冷血总裁倒贴山寨辣妈全文阅读!”
两人正说着,谢邈突然疑惑的问道,“这都要走了,怎么不见祝少傅?”
项弘也正纳闷呢,昨晚见了夫子后,这一天都没有再看到,而且,项弘的心中感到十分不安,昨夜和他缠绵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夫子呢?这个问题成了困扰他的首要问题。
一行人正等着,突然就看到一个身穿彩色衣衫的男子走了过来,身材略显单薄,但却十分俊秀。
谢邈定睛一看,“祝少傅?你怎么穿成了这样样子?”
祝玉瑾笑了一下,“这是那个查可汗送给我的礼物,并邀请我有空了去他们部落游玩呢!”
刘桓听了这话,笑道,“祝少傅果然厉害,想那查可汗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交上的朋友,但是只要是被查可汗看中的朋友,都会得到他的款待!”
祝玉瑾听了这话,腼腆的笑了笑,“这些都要感谢刘桓王,提供了这样的机会。”
刘桓听到祝玉瑾如此会说话,更是笑逐颜开,并开始和祝玉瑾打趣道,“祝少傅如此风流雅致,又温柔近人,我若是个女子也愿意嫁给你!”说完这话,一旁的人都跟着哈哈大笑。
祝玉瑾也跟着笑了起来,她没想到刘桓王还有这么活泼的一面。
而这边的项弘则是觉得十分的不爽,他看到祝玉瑾和着别人一起笑,看到别人拿祝玉瑾开玩笑,他就特别不爽,尤其是自从祝玉瑾刚刚回来都没有正眼看他一下,更是让他觉得无比不爽,于是语气十分差的道:“夫子!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在等你一个人?难道为了一个区区外族人,就这样耽搁我们吗?”
祝玉瑾看了项弘一眼,有些惊讶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但还是意识到自己不对,便开口对谢邈说道,“谢将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今天要回禹城,所以耽搁了……”
“别说那么多废话!快点走了!”说完这话,项弘便没好气的钻进了马车里。
祝玉瑾愣了一下,看着谢邈,问道,“皇上他今天怎么了?”
谢邈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可能是因为没有找到昨晚和他同床共枕的人是谁。”说着这话,遂也上了车。
祝玉瑾脸色有些发红,和刘桓王等人告了别后,上了谢邈的马车。
谢邈看到祝玉瑾坐进了他的马车,愣了一下,道:“祝少傅,你怎么……”
祝玉瑾勉强的笑了笑,道:“皇上和曹郡主坐了一辆马车,所以我来这里了,不打扰你吧谢将军?”
谢邈一笑,“怎么会打扰!祝少傅,你太客气了,来来,坐下。”说着,替祝玉瑾倒了一杯酒,递给她。
祝玉瑾摇摇头,表示她不喝酒。都是这该死的酒,酿成了怎样的错误,以至于她现在见到项弘那么的尴尬。
殊不知,不单单祝玉瑾一个人尴尬,项弘看到祝玉瑾脸色不自然的表情后,更加确定昨晚与他同眠并发生了那种事情的人就是祝玉瑾,于是便开始排斥祝玉瑾,所以他才会和曹芙蓉乘坐一辆马车。
而曹芙蓉毫不知情,她还以为项弘突然对她转为喜欢,于是心花怒放的和项弘聊着天,但项弘却显得不是特别有精神,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她。
谢邈摆出了一盘棋要和祝玉瑾对弈。对弈的同时,谢邈装作不经意的问道,“祝少傅,我的侍卫来报说看到你今早拂晓的时候从皇上的寝房里跑了出来?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