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
三人见我们归來,兴奋地直招手哇哇大叫。
可是等我们到他们跟前了,三人竟然还踮着脚朝我们來的方向挥手拍掌,好生奇怪。
“不好,撞到东西了!”刘掌柜一眼辨出。
我吃一惊,听張半瞎紧跟说道:“让开,我來!”
他手进怀,掏出一支细杆红毫毛笔,沾了唾沫星,分别在三人印堂处画一道驱鬼符,又绕至三人身后,点了他们后脑勺上的风府、哑门双穴,未几,一阵清风刮叶而过,只见三人体内往前蹦出三条黑影,形状似猫,落地转眼消失。
三人恢复神智后摇摇摆摆,随时都可能跌倒,傻乎乎地问:“你们,回來了啊!”
我直接说:“你们被东西上身了!”说这话时,我自己头皮都凉一阵。
“让他们休息休息!”刘掌柜手拍在血棺材上,继而又说:“棺材已经风干了,待会可以请下山!”
三人估计被恶灵缠身许多时辰了,缓解多时才完全苏醒,刘掌柜不满意地哼了声,毫不客气地说:“快快,尽耽误事!”
这时,天已经黑下來了,斩龙岗一带向无人烟,唯一能见到光的就是火葬场值班室。
刘掌柜负责打灯带路,其余我们六个,四人抬边,两人抬头,毕恭毕敬地将棺材请下山,之前來的时候,我们把车停在了火葬场,但是当我们把棺材抬进火葬场停车棚时,发现卡车竟然不见了。
我打个激灵,往坏的方面考虑:不会撞鬼了吧!可是?張半瞎和刘掌柜在此,什么鬼怪敢造次。
他们的想法和我一样,其中一个我们本地的工人诡异地说:“斩龙岗是鬼窝哎!”
鬼窝,哼,谁不知道呢?纵然如此,这些鬼也不能如此嚣张吧!。
“哪有这么多鬼给你们撞,找找看吧!”張半瞎说。
果然,在停车场的那一头看到了我们的卡车,司机正趴在方向盘上睡觉,我叫醒他,问他怎么把车挪位置了,害得我们疑神疑鬼半天,司机揩揩口水,不明白地反问:“啊!我什么时候挪位置了啊!一直在这啊!你们不是从那门上山的吗?”
他手指着左边那扇通往山上的门,我突然想起來:停车场一共有东西两扇门,我们从西门上的山却从东门下來,这么多人在一起,竟然能走错路,有些稀奇。
我们齐力把血棺材抬上卡车,用大油布盖得严严实实,刘掌柜点了三把香,两把插在卡车上,一把插在旁边花坛里,这算是完成请尸。
刘掌柜计划第二天回江西,让金尸归位,就在这,刘掌柜说漏嘴,提到他们老刘家蜡尸馆有个专门放置蜡尸的地方,叫刘家坟,張半瞎很在意刘家坟,继续追问,刘掌柜意识到自己失言,慌忙打岔道:“这次金尸归位,极大可能会解决你们的麻烦!”他又看看我,慰藉道:“哎,小兄弟,别太担心,我看你貌相贵格,五骨清透,眉浓线阔,应上太吉星,以后有福!”
我听他说得如此夸张,不禁苦笑道:“借你吉言,希望……”
希望什么?我不想多说,为什么呢?因为不好的东西我不愿提及。
这晚,我沒有回家,因为張半瞎要安排我和他爷爷会面。
我说:“会不会有危险啊!我看你爷爷挺凶的!”
張半瞎笑道:“不会,他是追灵人,就是杀鬼除妖的,对鬼手段残忍,但对人,那绝对是平易近人!”
我还是有点担心,想反悔吧!又觉得自己对自己不负责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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