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半瞎沉默了半会,正要说,刘掌柜哈哈笑从里面出來,直说:“你们全椒是大讽刺家吴敬梓的故乡,我早就想來逛一逛了,不知道能否带我前往吴敬梓故居瞻仰一番!”
我知道吴敬梓故居前几年正好复修重建,拍掌道:“你來的真凑巧,吴敬梓故居重建沒多久,听说里面挺好玩的,你要想去,我可以带路!”
刘掌柜爽言道:“好,走!”
吴敬梓故居位居县城北方,在外襄河的西边,离这说远也不远,二十分钟车程,張半瞎本來推辞不去的,却被刘掌柜三请四邀上了三轮车,天气不错,晴空万里,張半瞎阴沉着脸,郁郁不乐,车子由南向北行驶,进外环路后走不多久,便到了吴敬梓故居。
刘掌柜急着进去观看,張半瞎不愿进去,我想想,算了,也呆在外面,省了一块钱门票。
这时,从來沒有抽过烟的張半瞎竟然摸出一根香烟,靠在院墙上点着抽起來,我离他有些距离,问他怎么抽烟了。
他挠挠眉毛,说:“我这几天在算,不久的几天里,你我有大劫难!”
我顿时傻住,不顾他的烟呛肺了,挪到他旁边,问:“能,能有什么大劫难!”
“搞不好会死一个!”
虚汗一下涌上额头,我吓得腿都软了,站立不稳,最终一屁股坐在墙根下,旁边是棵杏树,挂着樱桃般大小的小杏子。
“呵呵!”他突然发笑:“怕了!”
我僵硬地点点头。
“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如果你逃避,说不定情况会更糟糕!”
我不太明白地问:“那不逃避,该怎么做呢?”
張半瞎弹飞半支烟,说:“积极面对惨淡的人生!”
他的话让我想起鲁迅先生在《记念刘和珍君》中说的话:“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虽然此话有激励性,但我直面的是生死啊!要我如何能安心,。
我说:“假如面对失败,怎么办,我年纪轻轻的,不想死啊!”
張半瞎说:“谁都不想死,但你我确实有一大劫,而且和刘掌柜密不可分!”
我一下想到刘掌柜曾经皱眉的样子,深谙此人不是什么好鸟,问張半瞎有什么对策,他给我说:“可惜我道行不深,不能像神算诸葛亮,天师刘伯温那样料事如神,而且算事最远只能到三十天朝前几天左右的日子,你让我想对策,我也不好出牌,除非,你亲自问下他!”
“谁,刘掌柜!”
“不是,我让你问问我爷爷!”
“你爷爷!”
張半瞎说:“我身上还有一个人,你应该见过许多次,是个老头,花白头发,便是我爷爷,每到夜晚过子时后,他便会魂归五主,而所谓五主,就是心肝脾肺肾,他魂归五主后,我会立马失去意识,我这副身体将由他控制,今晚,子时后,你见到他后,向他问下你的前程!”
他每次情绪激动脸都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就是他爷爷,而且我想起來在水木客栈时,張半瞎曾经三更半夜跑出去过,我问他:“你晚上是不是喜欢呆在外面!”
他说:“如果有人和我呆在一起,我半夜肯定要出去,一个人就无所谓!”
诧异,诧异,世上还有如此怪事。
下午,酉时,我们回到斩龙岗,三个家伙还真守在棺材旁边。
斩龙岗白天就不见日光,别说傍晚了,加上火葬场在山岗下,阴气积攒,百木萧萧,甚是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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