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克制自己,坚定意志!”
張半瞎给我一笑,说:“如果能将一时的克制转变成自己良好的习惯并保持着,这其中的过程也是一种修行!”
我不太明白地笑笑。
女人的哭声在上下左右各个方位此起彼伏,有种音响三位立体循环的效果,所以营造的恐怖气氛能完全渗透进我的大脑里,加上地处林子深处,古树繁多,树头把上空的阳光遮得只透丝光,周围倍显阴暗,我不放心地问曲伯:“该不会是三红族和不阴山族的冤魂吧!”
曲伯话不含糊,说:“你说的正是,当年枉死了那么多人,对望岭和幽门岭阴气极重,所以黑蛟才会选择在这里落户!”
我心生寒意,颤栗地问:“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算算,估计有一两百年了吧!冤魂还纠着不放!”
曲伯停下步子,看着旁边恶气冲天的玉带河,忧伤地说:“就像这条河,流淌了多少年,却还是黑色的河水,腐臭的气味!”
“嗯,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題,上游是不是有持续输出的脏物,不然河水是流动的,怎么会一直是黑色的!”我以为他们都沒想过这个问題呢?挺得意我自己的缜密心思。
張半瞎说:“你不能拿平常的思维角度去审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如果你能想到玉带河的整个水系流动是个循环的过程,它几百年黑水的现象就可以解释了!”
曲伯朝張半瞎竖起大拇指,说:“天问兄好水平,河的终点和起点真的是连在一起的,所以取玉带圆之意叫玉带河!”
“我靠,这是个什么理,河首尾相连,那怎么可能会产生流动状态!”我惊呼道,古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地处流,首尾相连的河流平均水平面应该是持平的,势能为零,怎么会产生自发的流动现象。
張半瞎给我画个圈,说:“可以流动的,在流动体系中加一个‘泵’不就行了吗?只是这个‘泵’是个特殊的装置,被掩藏在地下,你不知道而已!”
我问:“你说说这个泵是什么装置,不会是人为设计的吧!”
張半瞎说:“这就得往‘过界’上说了,我想曲尤神说的那口黑井底下应该就有一个‘过界’,将玉带河的河水重新输送到它的源头!”
曲伯说:“天问兄的学问真是高深莫测,竟然知道这些冷僻的门道,我以前只听师父和水木伤说过玉带河是首尾相连的,沒想到里面有这么大的门道!”
張半瞎四周瞟瞟,突然放高音量说:“可惜,几百年的诅咒还迟迟不得消失,逝去的就逝去,心如果一直惦记着,事实也不会被改变!”
他的话是针对阴影人的,阴影人的存在是对曾经的繁华落幕感到不甘心,这么说的意思就是劝阴影人离去,谁想阴影人不但沒有被劝走,反而疯癫起來,在树头上左跳右蹿,弄得枝叶哗啦啦地响,阴影人给我的印象是只能用眼角余光瞟到它的样貌,从未正面和我对视过,不过就这样,我已经觉得够惊悚的了:它整个身体的轮廓带着毛边,极像人泼墨造就的,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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