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伯熟悉路,知道上山的小道,但是我突然觉得事情來得太快,这当儿,真正要踏上征途时,胆怯不自觉地來了,我担心加犹豫,向張半瞎确认道:“你给算算我们这次上山有危险不!”
显然,曲伯也很在意自身安全,同问張半瞎:“对,你给卜一卦!”
張半瞎显得有些风趣,拿出一枚一块钱的硬币,往天上一抛,合掌接住,我略有怀疑,说:“这招管用吗?我怎么觉得像是在骗人呢?”
張半瞎笑着说:“或许在别人手里是个骗人的小把戏,但是我,你还不相信!”这俏皮话不像是从他口中说出的,不过确实是从他嘴里冒出來的,所以别有一番味道,他轻轻打开手掌,到一半时,突然说:“如果是正面,那就万事大吉!”
“字面!”待他开掌,我以最快的速度读出來。
張半瞎说:“嗯,放心了吧!”
曲伯舒心地吐口气,转身朝南边看起來错综复杂的密林中走去,兽兽喵了一声,撅屁股跑起來,领先曲伯一大截后,又蹲在原地朝我们叫,我是在幽门岭得到兽兽和《十二巫》的,那么我这一生,此时,看到兽兽可爱的模样,杂乱的思绪如潮水般涌现,一时间,过去未來死亡凋零,我全部考虑到了。
忽地,一股恶臭吹來,我才从木鸡状态回过神,臭味是从玉带河里散发出來的,登时,我想到关于幽门螺杆菌的事宜,问曲伯:“当年玉带河爆发水蛭传染幽门螺杆菌,这河的下游岂不是也有带菌的水蛭,河最终汇入江,汇入海,或者是转流到各个村子的池塘水库中,当年被感染的人怕不止不阴山族和三红族吧!”
曲伯说:“你想多了,不过,玉带河的终点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我记不起曲伯之前说的金银棺材具体位置,问他,他跟我卖了个关子,说:“无论玉带河的上游曾经现在未來发生什么事,它的终点都只有一个地方,而那里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張半瞎轻声应道:“嗯!”我关注張半瞎的一言一行,他说每句话都是有自己原因的,他如此轻言,想必是知道或者是在意什么东西。
这一靠近了玉带河走,便再次瞻仰到了河畔沿途或多或少残留着的遗迹,永驻的记忆如沉舸再次浮现水面,然后,我听到一个女人清嗓子哭泣的声音,我甩甩头,以为是自己意识浅薄被什么东西迷糊了,结果曲伯说:“你们听,有个女人在哭,二十年前这声音就在这一带飘荡了!”
我低语道:“原來不是我精神恍惚,曲伯,不会是鬼吧!”
曲伯说:“可能是,我见她一次,像个人影子,像是雾里看花,似有似无!”
“shadow people ,也就是阴影人,以前执行任务时,我和兄弟们都遇到过!”張半瞎给了真相,又说:“阴影人不是生命体,可能是一种灵异体,但是它和美女蛇一样,会蛊惑人,一定要注意!”他说完看着我,我便明白他最后的话是在给我提醒。
我故作轻松,说:“你放心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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