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与此同时,三头蛇自动切分成三部分,而且腹部肌肉zi you展开,于空中滑翔,一只正面,一只侧面,一只后面,地上的三头蛇见状全部弹跳起。
我顾不了那么多,先解决前面这只蛇,我手作刀用,横着扫飞这只,侧眼看到右边这只已经扑到我手臂上了,看来是要咬我,我赶紧往左抽身,谁知它对着我脸从自己双眼中挤出两道红sè血水,直shè我脸上。
顿时,脸部一阵剧烈的痛,像是脸皮被人押中间线位置往两边剥开一样。没有镜子,脸上的状况我不得而知,但是摸起来脸部除了蛇吐的血水湿哒哒的外,倒没有真的皮开肉绽。我庆幸之余,所有的三首蛇重新合体,并且全部爬上桌子,我想溜走,身体却动弹不得,而且就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动也不动,大脑和运动神经之间的联系被切断联系。
蛇口遍布我双腿,继续往上就是裤裆了,我急得要死,所幸蛇绕过我中间位置,有的游到我背后,有的则盘在我头发上,有的捆住我双手。这时,门外游进来一只体型硕大的独头蛇,额头上有个清晰的“王”字,尾巴短,更确切地说是断了,蛇尾巴断掉后很丑。秃尾巴摆着一掌宽的臃肿身躯,似一位大腹便便的市长,招摇过来,这时头上的这只三头蛇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这只秃尾巴蛇。
秃尾巴蛇游上我的头后,跟猫狗做窝一样,先在头发上动来动去,压平头发,然后再盘在一起,却探出它的蛇头,吊在我眼前荡来荡去。我咒骂道:“你晃你妈比呀!**ri的东西!我要是能动了,一口咬死你!”
这话是我搁在心里想的,但是我声带振动不起来。缺奇的是,秃尾巴蛇一口咬在我右眼眉毛上,两只利齿刺进肉里,没有痛感,甚至没有了接触的感觉。我看到秃尾巴蛇的眼睛里有一只首尾相接的蛇,顿时感到奇怪,这不是怪小个给的戒指上的衔尾蛇吗?难道衔尾蛇代表着什么吗?
(上文中的“缺奇”的意思指:奇怪,很奇怪的意思。 方言词。)
当感官渐渐失去原有的敏感度后,我便渐渐昏迷,意识薄弱了,我知道我是中了蛇毒。三头蛇双眼挤出的红sè液体绝对带着麻痹人神经的毒素,不过,好在它们”赐”给我的死是安乐死,没有痛苦的安乐死。这点我得感谢它们,早在十岁早熟之时,我就一直在考虑,我以后究竟会怎么死,九岁那年的事,我会不会像人们口中说的那样死掉?一想到那事我的童年,我的青chun期,我的后青chun期都随之颤抖。可是现在好了,安乐死。
但是在我左眼闭目,右眼且睁之际,门外突然冲进来一只凶煞的猫。
不对,这不是猫,哪有猫长这样,头大尾粗,眼睛内陷,眼窝内侧往上挑起两根白线,浑身布满褐sè斑点,体大状如狗,腿细纤长。是什么动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一出现,身上所有的三头蛇自动隐去,而盘在头上的秃尾巴蛇也松口游下去,和眼前这只似猫的兽对峙。
秃尾巴蛇翘首的高度约到这兽的下巴,吐着信子,头往前一探一探,然后只见它一个垫步发力,蛇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电打似的“啄”去,似小鸡吃米,这兽满不在乎地伸手轻轻挡住。秃尾巴蛇狡猾的很,蛇头伸过去的同时突然张开阔赛碗口的大嘴,我看到它嘴边的活动肌肉拉得薄如膜,看来嘴巴已经是最大程度地张合了。
要不是这兽反应迅速,秃尾巴蛇就一口吞了它的头。秃尾巴蛇见这兽让开,立马转为远距离攻击,从眼睛中shè出两道血柱,洒了这兽一脸。兽摆摆头,抖抖耳朵,屁事没有,我在旁边却看得激动不已,恨不得现在已经能动弹,帮它一举拿下这些蛇。
兽发飙反击,一爪打趴秃尾巴蛇,跟着指甲刺进蛇胆处,爪子轻轻一抠,蛇胆便挤在了手心,它送进口吃掉。没了蛇胆的秃尾巴蛇,兽放它逃了,其他蛇便跟着一齐逃窜掉。
兽跳到我跟前,在我腿上轻轻蹭了下,可爱地叫了声“喵!”
“我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心里嘀咕。
兽纵身跃到我肩膀,用尾巴勾住我脖子,趴到我胸口轻轻地舔起我的伤口,最后,回头看我,眯着的眼睛早没有先前的残酷,相反,很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