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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回 三头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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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伤口回屋,屁股没坐热,就听到外面那宛如《幽媾之往生》一般的诡乐,音符如一只穿着红sè嫁衣翩翩起舞的鬼,在舞台上跳动,尽诉往事的幽怨,听得我浑身凄凉,黑瞳少年没死!

    我双手染满鲜红的血,胸口疼得我想上吊,ri老子骂娘,出来后,悲哀的乐声更大,我皱着眉头看着四周,尽是一片雾气,无法判断黑瞳少年在不在下面的草丛中。不久,黑瞳少年带着低沉的乐声慢慢隐退,我在屋内休息直到伤口血小板凝结,阻止了血液的外流。

    一屋子的白骨,桌子上的那本书,幽门岭这些土著们究竟遭遇了什么?

    等安静下来,我听到水流“哗哗”的声音。物理学上,固体相对液体空气传播声音的损耗是最小的,所以山顶的流水声能被我听得这么清楚,而且这间屋子的墙上也印满了水迹,看来山流中的水已经渗透到这里。岩石中的导水速率是很慢的,所以这里离山上的河流一定很近。

    想到这些又如何?我真是没事干!

    确实是没事干,被“遗弃”的感觉既孤单又畏惧。

    身后的墙上挂着一幅幅画子,画风极其粗糙,却造就出来一种抽象派的风格。我一边忍受着孤独疼痛,一边研究这些画子,先是数出画子一共有十五道,再仔细看时,发现所有的画子中有一个相同的人,是个女xing穿着一袭白长袍,头上戴一顶花圈,其中靠左边第三幅的这个画子,上面画着两个人,一个是长袍女子,一个人单膝跪地低首,长袍女子背对着他,面对着墙,我看她从墙上拉出一盒石屉,手在石屉里掏什么。

    再看下一幅,屋子中多了一群围观的人,这会换成围观的人单膝跪着,刚才跪着的人端坐在板凳上上身半裸,而长袍女子白纱蒙脸,上身微微弯曲与下身成80度角,一手端着一个白sè的瓷杯,另一只手握着什么东西搭在男人的一道长长的剑疤上。稍微想想便知道这位长袍女子在给这个男人治疗肩上的伤痕。

    我恍然大悟,站起来,看着桌子旁的这面墙,越看越觉得墙上这些小石纽像画中石屉的屉柄,走过去,发现这些石屉和石墙之间的缝隙还真是细小得到了天衣无缝的地步,捏着石纽轻轻一抽,石屉与墙壁摩擦发出“铎铎”的浑浊厚重的声音,而石屉里也就果然装着无数只不知名的树根,黑乎乎的,闻着怪香的。

    再看其他的石屉,里面都装着各式各样的草药,或是根,或是茎,或是干花,或是干叶,或是果实,或是花骨朵,或是动物组织,或是小动物的躯体。

    我低头瞅瞅胸口被血浸湿破烂的衣服,想着自己要是学中医的多好,此时我就可以自己给自己对症敷药,缓解些疼痛。伤口如果长时间拖着不作处理,会感染细菌,发炎,引起机体的免疫系统运作,外在表现就是发烧,内在表现就是头昏脑胀。

    想着这些时,门外就“咝咝”游进来一条三头蛇,蛇出现得意外,但是我是不怕蛇的。我小时候还吃过蛇蜕的老皮,那时候,是被高年级的学生骗的,他们故意刺激我,说我胆子小,肯定不敢吃蛇皮,那时候的我愚笨的很,别人这么说,我还就照别人说的做,一口吞下蛇皮,蛇皮吃起来没什么味道,只是吃下肚后,喉咙里突然多起痰,而且是那种青黄sè的老痰,害得我咳吐痰搞了一路。

    我擦擦眼,没看错,蛇是三只头,而且是眼镜王蛇,“脖子”处往里凹一窝,不过双眼是红sè的。我诧异怎么怪东西眼睛都有问题,这是当时的质疑,在现在看来,解释要简单的多,眼睛是动物机体最敏感的器官,俗话说病从口入,但是医生在看病时往往会扒开眼睛看瞳孔的情况,这就是为什么一些怪东西它们的眼睛会和正常的东西不一样。

    三头蛇让我想起在广东五道山遇到的蛇尸,那骇人听闻的蛇尸几乎要了我的命,两者的瞳孔透着同一种气息,什么气息,那是死亡的气息。我退步,它便进步,我索xing爬到桌子上。三头蛇三只头,左右摇摆,后面竟然又跟进来五条三头蛇。突然,领先的三头蛇发动攻击,它跳跃的姿势很奇特,左右两只蛇蛇头猛地撞地,利用反作用力弹起身子。我手抓一本书,迎面给它一击,谁知看起来装订在一起的书页突然散开装订线四下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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