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惊喜,加上曲伯对往事的忏悔,老板娘的本相渐渐复苏。
上文中“不吃劲”表示不尊重的意思。
说到曲伯和老板娘的往事,我倒饶有兴趣,感觉曲伯和張半瞎差距还是挺大的,可以说各方面都不及張半瞎,为什么張半瞎现在还单着身,而曲伯,却在这么一个老山林中还有一个脱俗女子愿意为他守单二十年。当然我没这么说,只是微妙地问道他:“老板娘是怎么看上你的?”
曲伯听我的话,估计领会到我内在的意思,带着丝屑意道:“比起你,我二十来岁时,可是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的宗之潇洒美少年。”曲伯竟然懂得引用杜甫的诗,年轻时真的是一个纯情男子吗?我这么问他,曲伯便独自怀起旧来,凭窗吸烟。
張半瞎盘腿坐在地上,突然对我说:“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喝醒神酒吧!”
难得见張半瞎这么主动说喝酒,不过我和他兴趣倒都是在酒上。我劝曲伯说:“香烟吸多了不好,适当地喝酒有助于血液循环,古人都知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能消愁’。”原句的诗不是这样的,所以曲伯疑惑地问我:“不是举杯消愁愁更愁吗?”
我喜眉笑脸地说:“哈哈!那是古人的见解,几盏酒下肚,神经都被麻痹了,还怎么能愁起来,古人就是矫情!”
“哈哈!”張半瞎爽朗地笑了声,然后曲伯拍着我肩膀说:“难怪天问兄说你优秀,不但肚子里墨水多,而且说话还直来直往,有江湖人的气概,不错!”
我一不戴眼镜,二年少轻狂愤世嫉俗,有话直说其实是我和普通人相处不好的唯一弊端,现在却受到两位“老先生”的赞赏,我不得不举杯先干为尽。酒是六十度的二锅头,是我特地带在路上喝的,因为我计划过,我们南下不是旅游的,是比探险还要有风险的外出活动,很容易缺乏食物补给,所以带上酒,关键时刻还能当做身体消耗的能源。
酒穿肠,话出口;酒飘香,人亢奋。醇香甚至唤醒正在补觉的蒋刚,他和我一样,见到酒便走不动路。我们四人抱瓶吹,你一口我一口,甚是逍遥自在。
这一来,等我们喝醉趴下,时间就不早了,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近处,远处,红的,绿的,运动的,静止的……一切都开始新的一天。我在前文也说过,張半瞎是千杯不醉的,而且有早起散步的好习惯,他也告诉我不要睡懒觉,晨曦是最有生机的时间,呼吸着树木光合作用产生的第一口氧气,这是他的养生之道,看似简单常人却难以做到。
等光刺着眼,我才慢慢醒来,酒醉已经完全解了。下楼时遇到老板娘,正好她带着我洗漱了一番,去后院看到院子右边盖着一件柴房,两道疤站在门口打盹,我向他打声招呼。他乍一抬头,双目微垂,jing神涣散,和昨晚的jing神状态完全不同,看起来倒让人感到有几分可伶。
他说他一夜未眠,白天更不能睡觉,要一直守着柴房里的茅草人。我趴在窗户看到里面的茅草人站成四排,一排十个,总共四十个,看来昨晚他摆百鬼阵时还没完全用上所有的茅草人。茅草人从头到尾罩着黑布袋,我知道这是为了防止阳光引起它们的sāo动。
我一边刷牙,一边问两道疤:“你们怎么敢赶尸的?这东西,你们不怕吗?”
两道疤透着几丝笑意,面带微笑地说:“有什么怕的?”
“如果大晚上的,一个人带着一群茅草人走夜路,反正我肯定不干。”我吐着泡沫,等着他的回答,却没听到他再说话。我扭头看到他双手怀抱靠着门板瞪着大眼瞅着我,发呆。
我又问他:“怎么?怎么不说话了?”
两道疤才回过神,眼神带着忧伤,望着我,“谁不想过着松风吹解带,山月照弹琴,有花有酒锄作田的生活呢?”
他突如其来的这句话,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遂问他什么意思,两道疤直摇头不说。
不过,他随后招手喊我过去,悄悄地交给我一袋白sè的东西。我乍以为他使什么诈呢,不敢接受,结果他硬拽着要给我,“这一袋东西要值不少钱,不要给别人看。”我在他的“威逼利诱”下勉强收下这包东西。
回客栈后,老板娘问我,“你们这次到饶西来有什么事吗?”
我直言把找金银棺材的事向她坦白后,见她脸sè立马yin沉下来,然后走开,留个飘逸的背影给我看。
客栈的伙计厨子们忙上忙下,抬桌子,拾板凳,烧开水,煮早饭。客栈旁边的两家小酒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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