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和茅草人接触下都会被刀子划伤。
張半瞎手持银匕首,曲伯掌握蛟蛇锁,一次次击退围上来的茅草人,把我们三个保护得毫发无伤。两道疤见他cāo作的茅草人对我们不起作用,遂拼血本,命令所有的茅草人自取项上人头,放出体内的红伥,几十只红伥纠缠在一起,便形成一只巨型的红伥,双眼成深蓝sè,和普通的红伥明显不同。
巨型红伥头抵房顶,手足皆过两丈长,分别握住曲伯的蛟蛇锁和張半瞎的银匕首,用力一挣,竟然从他们手中夺走武器。我记得張半瞎的银匕首上面有一条银龙,在面儿山和僵尸大战时发挥过决定xing作用,想到这,我立马提醒張半瞎:“九哥!把匕首上的龙召唤出来!”
張半瞎往前走一步,手指着上方,说:“你我本无仇,如果非要在这里一决雌雄斗开的话,我劝你提前收手。”張半瞎不是喜欢夸大的人,他既然说,那他就能做到。我听到張半瞎这话后,反正是挺激动,因为我终于要看到一场视觉盛宴了,看他如何一招秒杀两道疤。
張半瞎的话从容不迫,却字字透着股狠劲。两道疤是没见识过張半瞎的厉害,洋洋得意地说:“先过了我的百鬼阵再说。”
刹那间,所有倒地的茅草人起身,手脚崩开束缚,皆可以zi you活动,但是它们没有围起来攻击我们,而是散成里外各十八具,见到这我突然想起来长江底下的十八遗宫阵,难道都用到了北斗九星的原理。两道疤说的百鬼阵不会就是这里外共三十六具茅草人吧?!
等茅草人摆好阵,巨型红伥忽然散成无数块小片,朝我们蜂拥而至。我们急着旁边避让,却被周围的茅草人身上的尖刀逼回中间。凌乱的红sè小片,在侵入我们身边后没有立马展开攻击,而是再次聚合成没有一个整体,这次它变得没有形状,如变形虫一样,随着空气的流动而飘动,却瞄准了我,一下把我从头到尾缠住。
红伥缠人的感觉特别像被一层薄膜裹住,透不过气。張半瞎被迫无奈,拉开架势,银匕首在空中走了几下姿势,便见一条白龙从匕首中呼啸而出,一爪撕裂我身上的红伥,红伥负伤逃脱,白龙撞开茅草人围的阵法追踪红伥出去,我们尾随白龙来到楼下大厅。白龙直蹿大梁,我们顺势看去,见两道疤骑在梁档上。
红伥帮两道疤挡住白龙的一次攻击,姿势换成倒挂金钩,手里忽然洒下来一把黄符,落到我们身上立马自动贴到我们嘴上,封住口与鼻。虽说是符纸,却撕不下来,戳不通。張半瞎一手忙着用银匕首割我们的封口符,一手掏出火符,就手指姿势使出“火遁”,大火一冒三丈,却又被红伥挡下,此时,只见两道疤鼓起胸膛,一口气将红伥吸进身体里。
随后,他浑身由黄变红,看起来力量惊人,估计两道疤拿出绝招了。張半瞎的白龙匕首组合并不是我在面儿山看他用的那招,因为当时是白泽衔着银匕首,而且匕首比平常要大出数十倍。两道疤出了绝招,張半瞎依然是纹丝不动,我见识过的还有一招雷遁术,但是他来不及扣电池为自己的雷遁创造条件,他要怎么办呢?
我们几个帮不上忙,全站回楼梯上静候他俩的开战。两道疤赤额赤脸,怒气勃发地朝張半瞎撞来。張半瞎忽然拽掉眼镜,正准备要做什么时,我们身后突然传来老板娘的吼声:“都给我站着别动!”老板娘的声音低沉,语调中透着股煞气,随后,我耳边响起恐怖的乐章,声音无起无终,仿佛是死神弹奏的曲子,骇人听闻,几声过后,一切又恢复现状,我感到无比奇怪。
两道疤吐出红伥,張半瞎戴回眼镜。
老板娘从上面一步一步,“笃……笃……笃”地走下来,径直走向两道疤。
小强呆萌着眼睛,我比他还感到吃惊,老板娘明明是害怕两道疤他们这些所谓的吹灯客,怎么现在变得如此暴躁,连張半瞎都往旁边站,给她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