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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回 水木伤的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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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房间的灯光,透过红sè窗户纸,印出里面波动的影子。

    回到房间后,曲伯要点灯,整理下床铺,我说:“吹灯客的规矩不是不能点灯吗?不怕他们继续为难我们?”

    我还对張半瞎说的“报复”念念不忘,害怕再和他们起事端,毕竟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

    張半瞎靠到北边的窗户,后面是个院子,院子后面这片葱郁的树林中有客栈右边那条河穿过。赶尸匠就这样跑得无影无踪了?張半瞎自己也怀疑,但是他左眼确实没在下面发现赶尸匠赶的茅草人。

    “曲伯,是不是你们太虚,才把赶尸匠衬托得比恐怖分子还厉害,现在看来,完全是虚张声势嘛!”我的口气带着一丝不屑。

    曲伯擦擦眼睛,双目黑洞洞地看着我说:“早些年,这一片地带,敢和赶尸匠较量的只有水木伤,我虽然在这片林子逮蛟逮了不少年,但是遇到吹灯客还是要让三分。”

    “水木伤?”听样子,是人名,不过好生奇怪。

    曲伯沉默片刻,叹口气,慢慢向我们说来:“水木伤就是老板娘。”听到曲伯说这话,我突然想到客栈大门上挂的红花金字招牌,上面有“水木客栈”四个大字,原来老板娘叫水木伤呀!

    “这名字好!和老板娘的气质很搭。”人说一白遮三丑,其实名好衬三俊,我是真心诚意这么夸老板娘的。

    曲伯不知何时摸出一包烟,夹出一支,点着烟后,他靠着窗户吸了三口,向外吐出一团烟雾,说道:“我记得我第一次问过她名字后也是这么说的,水本无情,木本无伤;人若有情,何弃何离?”

    曲伯的突然感伤,引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仔细理解他后面的话,理解到原来当年他和老板娘分开了。究其原因,曲伯给我们说道:“因为一件小事,我和她分道扬镳,后来我和师父逮蛟摊上大事,我便离开饶西,躲到景德镇,再没回来过。”

    曲伯口中的“摊上大事”就是当年他们逮金银棺材中的黑蛟差点丧命一事。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私事,男女之间的情缘有时候就是这么脆弱,一件小事,在他们互相看来可能就是一颗巨型炸弹,我可惜地说道:“我女朋友要是这么漂亮,说什么我都不会和她分手。”

    曲伯弹飞烟头,又夹出一根香烟,吹了几口,空空默叹。

    我们相继睡下,但是四点钟时,外面忽然紧锣密鼓“轰轰”响起一阵。我们都被吵醒,曲伯却不让我们出去看,说是到了吹灯客的早行路时间。

    又是吹灯客,不就是那个赶尸匠吗,要不是我被他要挟,張半瞎早一手解决了他,我不屑一顾地说:“那小孩长得怪模怪样,早看他不爽,这天还黑着呢!到底让不让人睡觉?”

    我话音刚落,房门口便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吓得我打个激灵,小强睡在床边,直接打个滚跌到地上,样子狼狈不堪。我眼忙手乱,摸黑找手电,却一时找不到,只听張半瞎把我们拦在身后说:“你想干嘛?”

    显然他不是和我们说话,当时乌七八黑的,什么都看不见,不过我估摸着应该是两道疤或者是他的同伙。照刚才的声音,门板好像都被面前这人撞坏了,不管是谁,我还是小心为妙,一声不吭躲在張半瞎后面。小强和蒋刚静悄悄地溜到我后面,我们几个便挤在了一起。

    随后,小强把手电递给我,我接到后,立马开灯,照到周围围满了茅草人。这大大出乎我们意料,張半瞎抢过手电,关掉,对我说:“别开,这些东西见光就兴奋。”

    黑暗中传来两道疤的声音,阵阵坏笑道:“黄毛小儿,欺人太甚,爱揭人短处玩弄于口角之间,不可饶恕!”两道疤话语还是一句句文言涩词。他话音刚落,周围的茅草人即刻浑身露出埋在茅草中的刀,向我们发起攻击。張半瞎和曲伯可以抵御制敌,我们仨就不行了,一没武器二没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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