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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 太极穴(断指传奇)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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锈斑斑。这种花我好像有些印象,在哪里见过。

    張半瞎简单地收拾了残局,没动棺材里的其他东西,唯独捏了枚铜钱装走。我们把土重新填好,张半瞎把手套脱下丢在土堆上面。

    下山经过嘎基洞,过了木桥,便来到丝带小道,峭壁上的野树枝条重合叠嶂在小道上方,站在这个位置俯视下去真觉得比云南的茶马古道还凶险,来时走在上面心中涌起的澎湃重新席卷上心头。

    我毫不犹豫地说:“我有点怕哎!”

    柏语也毫不犹豫地说:“你要是怕就只能在山头上呆一辈子了,不然你从其他地方找找,看有没有下山路。”

    万时山是多峰多珠,山山横立,崎岖陡峭,山上山下相通的路要么藏于密林要么垂于青山,不是当地人根本难找到入口出口,这也是为什么许多来此旅游的人容易迷失山中不得归,派进山的jing察无能为力,只有靠住在山脚下的老农民们才可以搜山找到迷路者。

    我跟在后头踌躇了半晌,看到他俩皆跨上小道,硬着头皮一步挨一步,盼着这段折磨人的磨练赶紧过去。下小道后,我急着解裤带去放了泡,回头尴尬地说:“恐高真不是**味道!”

    我们原路返回旮旯村,張半瞎在村子打听到了嘎基洞老道,不过大家仅仅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而且老道的后代人搬出村子到下广东去了,一些事情不得而知。不过,村子里有人说老铁匠可能知道。

    村民口中说的铁匠住在村子的西北角,那里只有他一户,与世隔绝的样子,大老远就能听到铁器锤打的声音,“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土屋一面贴满了牛屎粑粑,这是一种燃料,等牛屎晒干后,可以起煤炉,虽然烟大,但是燃烧效果很好。土屋摇摇yu坠的样子,里面挥锤敲打的老头却结实得过分,正应了那句老话“半间东倒西歪屋,一个千锤百炼人”。

    老头相貌有五十多岁,满头大汗,**着上身系着蓝sè的大布围腰,看到我们后立马用一口的粤语和我们打招呼说:“lei hou 啊!(你好啊!)”

    我最喜欢说话带笑的人,老头如此客气地微笑,我不禁想起了外公,心中忽然有些感触。

    張半瞎把老道的情况向老头一说,老头立马熄炉歇锤,慌忙批上衣服,把我们往东边的大屋请,提壶泡茶,才说老道和他有点亲。我们知道古代有传统,“三代过后能开亲”,说明当年为亲的人往后血缘关系渐渐淡薄。老道和老头的关系大概如此,他不是老道的直系后代,再说已经过了百余年时间,连他的父亲的父亲恐怕都早忘了老道的坟前墓后的位置。

    老头说老道姓余,是从西部哪个地方搬到广东来的,后代一直定居于此,直到解放后不久,直系子孙才南下去了虎门。張半瞎说了嘎基洞中雨陵楼、新娘嫁、老道干尸镇墨蛇、山顶骑龙穴诸事,老道大跌额头,表示惊讶,说这些事他只有过耳闻,但从未有人知道围龙屋雨陵楼的位置,进去嘎基洞的人也从来没有出来过,传说是被黑蛇jing吃了。

    張半瞎说他拿回了余老道女儿的骨殖和魂魄,要在村子坟岗寻一处地重新入葬。老头起身作揖答谢,笑态动人。張半瞎又招呼老头,起了葬的旧墓,必须要由本家人亲自取回棺材,填土,磕头,烧寒衣,送黄纸。

    我坐在一旁,觉得他们谈话何其乏味,琢磨起我自己家的老祖先,貌似我连我老太(我爷爷的父亲)都不知道是谁,我爸爸也少有说到他爷爷。

    老头说他会通知虎门那些小辈,然后要带我们去他儿子家摆一桌席,好好款待我们。

    吃饭那当,老头和我们聊起余老道。为什么他们能这么多年还记得老道的事,因为老道有后代在朝中当了官,请史官为老道编写了一本名为《催生传》的人物传记,书藏于仁化县县档案馆(后来被我们弄走)。这位断指的余催生道士,曾经为保旮旯村而兴建客家人的传统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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