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照这么做即可。”他没留我们吃饭,临走的时候,他竟然送了我们一段路,他仿佛永远带着卫衣的帽子,搞得很像西方的说唱singer,我和他说:“你要是多说话,照你这磁xing的嗓子,绝对能当个好歌手,四大天王比不上你!”
末了,他拍拍我们肩膀,又立马迅速把手揣回卫衣口袋里,说:“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路上,我揣摩着張半瞎的话,我问谭狗:“他为什么叫半仙?”谭狗结结巴巴说了好半天我才清楚,原来以前有人给他送过匾,红匾上三个金sè大字:张大仙,谁知匾额被張半瞎当场拒绝,并且向大家解释他是人不是仙。然后立马又有人说“仙”字的半边是人,所以改口叫成了张半仙。这之前我有听人说起張半瞎那只左眼,晚上到黑处能发光,可以驱魔避鬼,但实际上那只眼是瞎的,所以有人私下底喊他管張半瞎。
按谭狗这么说,張半瞎本来该是个大仙而非小打小闹的江湖神棍,他给我们说的这话有启示含义,谭狗没往深处想我却有。莫非我们是局中人,看不清事情的真相?这事放到二十年后的今天来讲,当时连張半瞎都算局中人,而且故事如同那翘头的书签,才刚刚开始。
谭狗感激着張半瞎,说算命先生都是别人不求己不会给人算,而且这行属偏门,收费都很高,古河老太那看一次至少50,“人家能能主动关心我们,实实——在难得!”
回去后,洗脸我都不敢放多水,老人们经常说人要倒霉,跑都跑不掉,我觉得各处都藏着危机,走错一步就会落入上天设的陷阱中,晚上睡觉我是贴着墙的,口中衔着红玉,尝起来甜甜的。
记不清是多少个晚上后,前门被风吹开,门轴寂静地涩动,挣扎出一声刺破万里的锐音,一道白光shè进来,待我走出来才发现天朗气清,后山上白云缠绕,高低起伏,周遭环境魔幻般地变换着我却毫无察觉,心情很好,沿着村后的老埂一路向北走去直到我看到河水在山下七弯八拐的河道中驰骋,我才想到不会是到了黄栗树水库吧,这是石碑桥?
黄栗树是在山间挖的水库,从石碑桥村委会蜿蜒经过大孤山小孤山,蜿蜒到周庄,要看个遍得要半天时间,范围十分之广,由于是水库,不到旱季不会随便放水,湖面是风平浪静;但是这里,上游有大浪滔天之气势,奔涌而下的水流如白光从天而降,亮人眼球,河道顺直一路南下,大有鲲鹏乘风破浪的澎湃,仔细看,两边也皆是林木横生错乱不堪找不出一条像样的道,水流之所以如此湍急是因为上面大坝开闸,再忽然听到人声鼎沸却看不见一人,正奇怪着,脚下竟然生出一座高架桥直通河中心,而河底像有千万条金鱼过水鳞片反shè着刺眼的白光一样,走上桥看下去发现河里码着的全是白花花的银子。
飘飘然,有羽化升仙的感觉,放佛置身三界之外,准备飘下去抢这大把银子时,忽然梦惊醒呛喝了一嘴水,我站在塘边水中,周围黑漆漆一片,冷风“嗖嗖”地刮穿耳而过,我立马清醒过来。
妈呀妈呀!心里是这么叫的,嘴上却只能大口喘气,按着边上的石板头也没回冲回家里,这才敢放声叫起来,空空的房间里荡起无尽的恐惧,我想起老刘在河边被那怪物吓到的情形,不禁给自己庆幸。后来,谭狗给我说他一个小侄子玩火点了他房子旁的草堆,火附带烧了他两间屋子,差点丢了命。
当天我立马找到柏语,一直只顾着自己,差点把他给忘了。他父母说他从过年后一直在跟着他叔叔搞电焊,等到他中午回来,我急着拽他衣领看他后脑勺处的僵皮和我一样,就把我和谭狗的事前前后后大概说了下,柏语捏着后面顿了下龇嘴打马虎眼说:“啊~哪有这些门道。”
他嘴硬,我却听的出来,他是害怕的。
我说:“我和谭狗遇的是死劫,要不是張半瞎给的红石头我怕早死了!”
柏语把手上的包往地上一掼,扭过头对我说:“歇逼!”
我立马又说:“不过你不要紧,张天问没说到你有死劫。”
这事情没过多久,大事就出的了。下塘洗头时水呛进脑子里,挤压到神经,造成肌肉抽搐,在全椒医院住院时,护士一针打到皮下,药物和肌肉接触造成皮质层重度过敏,转到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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