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一片,显然是被魔气侵蚀了才会变得如此。
“看这猿猴面相,只怕已然被魔气侵蚀日久。若是再被魔气侵蚀几年,恐怕就会化成凶兽为祸一方。”罗英嫡思忖道:“如此看来,这山中隐匿的即便不是白德义,也必然是哪位魔教弟子长居与此。我若是孤身前往,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在我手,只怕难有善报;我若是以冲天燕唤大师姐前来协助,又怕那贼人加害了秀女后再逃之夭夭……”
思来想去,罗英嫡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最终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再说。
也是罗英嫡自信自身修为不俗,即便敌人厉害,他也有自信挡上个小半个时辰,介时自然能等到蔺湘竹救援。
又往山里走了一炷香功夫,罗英嫡耳朵里面忽然传来歌声,那歌声阴阴测测的,他听了好生觉得刺耳。
只是在这穷山恶水之地,若非是为了救人,他也懒得来跑上一趟。此时听闻人声,他想也不想就知道这歌声的主人必然不是好人。
又往前赶了段路,罗英嫡已然看见前方人影,立即偷偷跟在其后。
这人身材倒是不错,身形俊俏,只是因为背对自己,罗英嫡一时间看不清这人面貌。只是如今敌势不明,他也不敢如何造次。只能暗暗准备好飞剑,以防止那人察觉自己偷袭。
正思索间,不想前方突然出现一道山脚,那人转过山脚倏地就消失无踪。
罗英嫡生怕对付从视线消失,连忙疾步跟上。只是转过山脚后,却发觉前方空荡一片,除了一些怪脖子树外,又哪有半个人影。
劲风突然当头扑下。
罗英嫡暗叫一声糟糕,想也不想便拔剑迎上。
只听“当”的一声,刀剑相迎间火光四溅,罗英嫡受力不住,却是退了几步。
这却不是罗英嫡修为不如对付,而是他手里的这柄飞剑乃是得自冷清秋的“垃圾货”,他的真元输入进去便会平白消耗数成,显然是相性不合的缘故。
若是换成其他剑来,即便是丹乾派的制式飞剑,他也有十足的信心将对手放倒。
正要运转真元弃剑再上,不想那人却是惊疑出声,道:“慢来慢来,看你飞剑模样,莫不是苍山派的哪位师兄?”
罗英嫡只知道世间有道、佛、魔、杂四大宗,他道家乃是天下的玄门正宗,其下又有丹乾、眉山等诸派,之前更是对佛、魔、杂三宗弃之如敝屐,又哪里知道苍山派是什么玩意。
只是如今看来,这什么苍山派显然应该是魔教的分支。
好在罗英嫡之前稍微阅览了一些魔教典籍,知道魔教如今虽然是一个统称,但是实则在数百年前就已经被道、佛两家联手剿灭,如今残留的不过都是些不成气候的分支而已。
故此,罗英嫡却是不免在心里思忖道:“看这人面色不似作伪,想来我这飞剑还当真是冷师姐从苍山派的弟子手里夺来的。如今被人认错,我却是不妨将错就错,让这人带我去敌人老巢,先认清楚门路,再寻个机会将大师姐引来!”
想清楚这些,罗英嫡正要开口应和,却忽然察觉对方眼底竟是藏了几分阴毒,心里倏地又惊醒一片,在心里暗道:“不对,这些魔教弟子素来阴险狡诈,又哪是这般容易打发的。他故意问我是不是苍山派的,只怕也是存了误导我的心思,指不定就是为了试探于我。”
想清楚这些,罗英嫡面色不着痕迹地就阴沉下来,故作冷声道:“苍山派是什么东西,你这人莫要在这胡言乱语!快些放开道来,莫要挡着我去路。”
罗英嫡说这些话的时候,是真正带入了情绪的,只是他却是以自家玄门正宗弟子的身份说出来,话中却是带的不屑之意。
不想他这一番话却是说中了对方的心思。那人听过后却是拍手道:“是极,是极!苍山派根本就不是东西,却是我先前说错了,还望师兄莫要见怪才是。小弟桃山派阮正中这厢给师兄赔礼了。”
见阮正中如此说话,罗英嫡心里却是松了口大气,对这些魔教弟子的阴险狡猾不由又多了几分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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