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1-26
【年前最后更新,提前祝各位读者新年快乐,龙马精神!】
赵雨壮在前世曾经听过一句对过年相当感性的形容话:“过年,不是一年的开始,也不是一年的结束,而是幸福的轮回。”
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生活节奏的加快,生活习惯的西化,中国人觉得过年越来越缺少年味。但至少此时,在赵雨壮看来,整个木船社,整个马桥口,乃至整个高资小镇处处透着浓浓的年味,家家户户忙着装点,忙着吃食,忙着祭奠,忙着过年。
上午赵远山杀鸡宰鸭,陈喜梅烧菜做饭,赵家四姐弟将前两天断断续续没有全部叠好的锡箔和火纸要全部叠成元宝和金条。
待宰杀的两只公鸡、五只母鸡和两只母鸭早就用绳子绑好丢在水泥坪上,赵远山确定母鸡母鸭是否还能产蛋的方法就是用手探抓母鸡母鸭的腹部,如果蛋囊中没有明显的凸起,表示母鸡母鸭产蛋的可能性比较小,继续养着没有意义。
两只母鸭被赵远山强行灌下不少白酒,耷拉着脑袋昏昏欲睡,将鸭灌醉据说有三个好处:第一,去毛方便;第二,鸭肉不老;第三,鸭血不腥。
赵远山提着菜刀,端出两个盛有少量菜油和食言的搪瓷盆,准备进行宰杀。将鸡鸭的脖颈处拔掉一些毛,露出皮肤,然后拧着鸡脖鸭脖,用刀一捋,倒提着鸡鸭,将鸡血鸭血分别洒入两个搪瓷盆中,接着将鸡鸭扔进大圆木盆中,最后将准备好的开水倒入大圆盆中,抓着鸡脚鸭脚将鸡鸭的全身烫透。
鸡毛没啥用处,拔下后直接扔掉,鸭毛可以换钱,拔下后装入网兜,挂在木屋外面的长钉上晾晒干。鸡屎皮【鸡内金】和鸭屎皮【鸭内金】都是中药材,也会留着,等着收这些的人来换钱。
不过,老赵家积攒下来的牙膏皮、鸭毛、鸡屎皮和鸭屎皮这些可以换钱的物件往往等不到收的人上门前,就会被赵家四姐弟用来换麦芽糖吃了,因为挑糖担子的几乎每个月都会来木船社门口逛一圈,可比收鸭毛收鸡屎皮鸭屎皮的人要勤快许多。
换麦芽糖的糖担子,一头挑的是一个木桶,里面装的麦芽糖的稠糖稀;一头挑的是一个箩筐,箩筐可以盛收来的杂物,箩筐上面是一个木格子,里面盛着一大块软麦芽糖。四姐弟去换麦芽糖时一人带一只筷子,不管是爱吃稠糖稀的还是爱吃软麦芽糖的,都可以将其绕在筷子上,然后跟棒棒糖一般舔着吃。
赵雨壮打小就贼精,在第一次换麦芽糖时,就向挑糖担的人问了个门清,知道哪些可以用来换糖吃,除了废铜烂铁和以上那些,还可以用蝉蜕、马蜂窝和黄花地丁。黄花地丁其实就是开着大黄花的蒲公英,晒干后就是一味上好的中药材。
两年前,小木屋东边的屋檐下短短一年时间就长出一个脸盆大小的马蜂窝,赵雨壮自此就打起了这个马蜂窝的主意,跟着三个姐姐鬼嘘鬼嘘地商议后,一同跑去求赵远山,让他把大马蜂窝给摘掉。
大马蜂窝自从长起来后,确实惹出不少麻烦,木船社被叮咬过的大人小孩不知凡几,不过说来神奇,赵家四姐弟倒是从来没有被叮咬过,胆大的赵雨壮甚至在马蜂乱舞的时刻站到马蜂窝下面去观察。
赵远山根本不用四姐弟恳求,其实心底早有除掉马蜂窝的打算,只是要等到冬天气候寒冷,马蜂不出来活动的情况下下手。
终于在一个冰天雪地的日子里,赵远山全副武装的包头包脸包手,用大剪刀将大马蜂窝从屋檐上剪下来,然后迅速地丢进跟陈守仁讨要过来的特大号的坏铝锅里面,盖上锅盖,架在油漆桶上用烟熏。
铝锅的底部已经被赵远山用铁钉钻出很多的小孔,阴燃的稻草散发出滚滚浓烟,通过锅底的小孔钻入大铝锅中,被惊醒的马蜂在大铝锅内乱飞乱爬,发出阵阵声响。熏了差不多将近两个小时,直到大铝锅内没有任何声响传出来,赵远山才将锅盖打开,里面铺满了厚厚的一层马蜂的尸体。因为不知道马蜂体内的毒素会不会把鸡鸭给毒死,陈喜梅只得将这些富含蛋白质的害虫分批次的少少的喂给鸡鸭吃。
看着脸盆大小的马蜂窝被赵远山摘下处理后,赵家四姐弟欢天喜地的以为等挑糖担的人来木船社可以换很多的麦芽糖回来,结果赵远山揭开锅盖,直接将马蜂窝取出来,骑上自行车直奔高资镇上专门收购中药材的收购站。四姐弟欲哭无泪般的面面相觑,连撒泼打滚的机会都没来得及使出来,只得眼巴巴的瞧着自己的父亲一路消失在木船社的大门口。
老赵家是比较传统的,过年遵循着很多旧俗,其中有一条就是大年三十中午祭祖之后,一直到初六之前,是不允许动刀的,所以鸡鸭素菜之类的食材即使现在不做,也要事先全部处理好,省得期间来人做客只能给客人吃陈菜。
敬祖宗所有的事宜需要在中午十二点之前全部完成,否则就是大不敬。陈喜梅将饭菜准备停当,赵远山看看时间是十一点二十分,两人赶紧将大门打开,把四个儿女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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