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好不宜时常外出,让他不要与景弈成太过亲厚。”
雁南点头道,“奴婢会嘱咐行宫那面的,二殿下xing情温厚最是受不得jiān人鼓弄,成德妃和大殿下怕是也没安好心。”
沈千依觉得额头隐隐有些作痛,雁南见了立刻奉上太医每日送来的安神汤药。
沈千依皱着眉喝了一口,便放在一边道,“最近本宫头疼的厉害,太医院加重了药量还是没用,你到宫外去寻些名医来,若治得好本宫,自然重重有赏。”
雁南迟疑了一下,问道,“娘娘是不信任李院使吗?他可是您一手提拔上来的你,应该没有胆子不尽心医治娘娘。”
沈千依神色有些阴暗,“就算一时能够信任,也不代表永远不会出问题,再说他虽是院使,可一人之力毕竟还有照看不到的地方,太医院各方势力参杂,咱们不能不小心。”
“娘娘说的是,奴婢会联系娘娘的叔父,让他们找个可信之人。”
“不要让他们知道。”沈千依厉声道,“这件事你亲自去办,不许任何人插手,本宫的那些叔父都不是省油的灯,若知道本宫身体有恙,指不定要弄出多少事来。”
雁南手心出了一把冷汗,沈千依不信任太医院在情理之中,可居然连自己一直倚重的叔父亲人也不信任,而她一个小小侍婢在沈千依心中的分量又会如何呢?怕是连一粒沙尘都不如。
不知为何雁南突然想起苏墨,虽然苏墨死的极惨,可她的心底却有些羡慕,起mǎ邵燕青会真的为这位忠仆流泪,如果换做是她,沈千依连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沈千依当然不知道雁南心中所想,阖目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xué,突然似想到了什么。
“温子珏回到北晏也有些日子了,温子皓还没有动作吗?”“温子皓一直忌惮北晏朝中的陈旧势力,所以才迟迟不敢动手,娘娘需要他有所动作吗?”沈千依沉默了一瞬,说道,“朝中现如今就像一滩烂泽地,是该注入些新的水流了,告诉温子皓,想要不忌惮就只有一个法子,把他们全部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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