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对没有,邵家做事一向狠厉,连他尚在襁褓中的幼子都没有放过。”
沈千依叹了一声,“作孽啊!”可面上却没有任何怜悯之意,反而轻松了不少。
雁南笑笑道,“孽都是邵家做下的,怎么也不会算到咱们头上,不过皇上这次花这么大的力气保叶伦德,连隐秘多年的势力都暴露了,怎么看都是划不来的买卖,皇上不会真的是为了萱妃吧?”
沈千依面有凝色,随后却不以为然的嗤笑一声。
“皇上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说出来可是要笑死人的,皇上保叶伦德自然有保他的道理,萱妃不过是一介妃妾,比起当年司徒家的那个女人又如何?皇上会让她左右朝政吗?”
雁南闻言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太不切实际,继而自嘲的笑了笑。
“是奴婢想得太多了,叶家掌握了南周大半的商业命脉,皇上自然是不能轻易的放弃的,就算能将叶家现在的家产全部没入国库,可那也等于是杀鸡取卵,叶家若倒了,就没有源源不断的银子供皇上花用了。”
沈千依点头十分赞同雁南的话,她虽然没有景玄的宠幸,但与景玄同在深宫相处了近二十年,自认为已经十分了解景玄,这也是她自恃不败的原因;
不过这些日子沈千依隐隐觉得景玄发生了变化,甚至整座华宫都发生了某种她不知道的变化,女人的第六感是十分玄妙却又准确的东西,上至华宫里的贵妇,下至市井中的泼妇,唯一共同拥有的便是这东西。
多年后的事实证明了沈千依的预感是对的,可眼下她却不会为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费半分心神。
“成德妃最近有什么动静?奕轩在她那成日都做些什么?”
雁南知道这才是沈千依最关心的,之前陷害叶伦德,不过是想将景玄暗中培植的人逼到明面而已。
“二殿下平日里就是跟师傅读书练字,与在宫里时并没有多大区别,不过倒是与大殿下分外亲近,听说还经常跟大殿下出入行宫外闱。”
沈千依舒展的眉心再次紧蹙,沉默了片刻,说道,“告诉照顾奕轩的嬷嬷,奕轩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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