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期待的心情走到院长室里,本来打着万般精神的她五分钟后在出来,表情无比的煞白。
坑人,她还硬往坑里跳,上个星期院长笑眯眯的对她说“云朝啊,钱你先帮我垫上,过一阵子再给你”,那副任谁看了都不忍跟她一个老太太理论的表情。她欣然接受。
这句话院长不知说了多少遍,可是到头来一毛钱都没有见到!她一定要洗洗霉运。
果断的一路狂奔回家,心里忐忑的希望不要霉到会有一颗流星朝着她的脑袋瓜狂砸,事实证明,这种想法,竟然意外的实现了!
啊哦!砸在她脑袋上还不轻!捂着头眼神以每秒二十时速扫射着肇事者。
又是他!没有气质的用钥匙开门,然后用脚踹开,挡在门口,手挽在一起“你要干嘛”还带着一大包行李!什么状况。
可苏弯眉笑眼的献媚着,那意思不言而喻,我要住你家。
再进行了三百回合的嘴展后,她终于颓废的退居到沙发上蜗居着,带着防备的眼神盯着他把行李准备好。
借口倒是一大堆,说那套别墅借给公司里的人住了。当她脑袋被水洗了,这种随处一抓一大把的谎话拿来忽悠她,真是低估了她。
当她家是客栈啊,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就连花楼都没有这么随便。
她煮了泡面,仰着脖颈到处扫描那个随时会出现状况的人。终于锁定在卧房里。
他还在忙,似乎没有时间概念,不知道现在是几世纪的白痴果然不会体会到一个饱死鬼要做无肉无灵魂的人是多么难的事。
当然,她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都说小人肚里能撑船,关键时刻还是要她亲自出师。
“你要吃什么”柄着'我是好人'的心态耐心问那个一心沉溺在工作中的男人。心里会幻想到他会说''葱烧海参,清汤燕菜,糖醋鲤鱼 '等,或是'不指望你会做什么,只要能吃就行',那她一定会把他踹两脚再无形象的撵出家门。
“随便”
这两个字犹如天降红刃,每一丝怜香惜玉的把她拍到无间地狱。
手里拿着刀子,眼睛不带一眨的对着刀口下的菜拼命射着无线光波。
随便这两个字暗含着广大的含义,就如同你在花楼前,老鸨那带着鱼尾纹的眯缝眼紧盯着你让你点人,你来了两字“随便”,你能想象那种场面吗?
当然,她是绝对能想到的,这种场面在她幻想了不下五十次以后,没有一丝意外的笑出声。
结果在上班时,不出差错的,而且是稳当当的把托盘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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