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算了,她大发慈悲代表病患就去慰问一下他好了。
拖着手从一楼搭电梯到五楼,里面的味道让她很难接受。
病房里并没有人,只好蹲在地上,手臂拖着下巴,眼角不小心看到刚从上面下来的骆家辉 立马站起身跑过去,十分的开心“伯母好,鸟教授你可以站起来了!”
骆家辉对她温和如往一笑“云朝,有时间去我家玩,我们先走了”
看来,伯母知道他们离婚了,不是应该很生气的吗?怎么刚才还对她笑呢,对着电梯里的两人摆手。看两人走了以后,又在医院病房门口等了半天,也没见着人。带着失落的心情接史郁打来的电话,从医院出来又站了一会儿才去了咖啡厅。
钢琴曲在她进门的那一刻起便传入她的耳里,让她心情舒畅了一点。
在史郁对面坐下,看着桌子上已经喝空了的三只咖啡杯,她来了很久了吧。
要了一杯拿铁,温热的气体上升迷着眼帘,外面的绿叶摇摇曳曳的,好似频频点头嘲笑着这两个相互吐苦水的闺蜜。
在进行了拼咖啡大赛之后,在不知服务生经过了多少次鄂措的眼神后,“啪”两人同时放下空壳的咖啡杯,脸上同样喻不可言的表情宣告着比赛结束。
“喂,光头黑,你不考虑一下”她带着戏虐的表情别过头强忍住笑意。
风在湖面上掀起阵阵涟漪,湖边的柳树吹着,像少女的秀发,看着咖啡里眩晕的图案,史郁撇嘴,而后毫无优雅的打了一个哽,让她颜面受损,立即捂着嘴,瞪着两只眼睛看她,闷闷的说到“两代人的差距,你要我命丧他之手吗?”
眺眉“那可不行,他当我的探子,怎么着我得给他回报不是”而那个回报,正是如花似玉的你,当然,后一句话她想想就行,说出来,估计自己形象就被糟蹋了。
话说光头黑还有一个文艺的名字,叫何必处,当她听了第一反应就是咬着蕾丝被,眼角憋出泪忍住笑意,她可是怕打击到他的自尊心。
史郁想了想,抬起眼帘看云朝好像没事人一样边打着电话边和自己口语拌嘴。
“几天都见着许愿了,她不会还在照顾苏熙吧”
云朝白了她一眼,转而对着电话说笑着,等挂了电话才没好气的说“什么叫'还在'啊,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前几天在医院门口好像看见她,应该是苏熙出院了吧或是她开窍了,去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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