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个四五六来,直接用刑怕是难以服众。
水泠汐看了一眼明焰风,微微一笑,然后没搭理滕夜,继续问单雨:“你说你在游街的守卫队伍中,谁能证明?”
单雨不吭声。
“没人能证明?”水泠汐追问。
“单雨是明风阁的堂主,是阁主的属下,并不是汐年姑娘你的属下,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单雨语气十分强硬,“听闻将我和滕堂主抓起来就是你的主意,我不知你是何居心,要与我过不去,但我也不会轻易屈服。”
琥珀狠狠盯着单雨,似乎下一刻就要拍案而起。
明焰风锋利的眼刀直接向单雨刮过去:“单雨!谁说你还是明风阁的堂主?就凭你刚刚说的这番对夫人不敬的话,本王便可判你死罪!其他人也统统给本王记住,夫人的命令就如同本王的命令,再有不敬者,格杀勿论!”
单雨难以置信的看着明焰风,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阁主,单雨同属下等皆是跟随阁主多年,怎能因这身份不明的女子的三言两语,便定了我们的罪?阁主莫要被这妖女迷惑了!”滕夜闻言迅速向明焰风说道。
“你们两个,当真要联合造反么?是不是以为本王脑子不够用了?”
滕夜噗通一声跪下:“我等对阁主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单雨也慌忙跪下:“单雨宁愿貌似上谏,请阁主不要相信谗言!早知阁主被迷惑至此,单雨也不会去劝妹妹不去做那些对这妖女不利的事了。”
明焰风眼睛一眯,一道光快速闪过:“一个个胆子不小,本王的妻子是妖女,那本王是什么?还有你的妹妹,是做了不利于夫人的事?”
水泠汐一直笑着旁观,没有插嘴,听到这却忍不住出声了。她拍了拍明焰风:“稍安勿躁,我既然选择现在把他们带过来,怎么也要以理服人才行。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吧,单雨,你在游街的守卫队伍中,谁能证明?”
单雨依旧摇着嘴唇不吭声。
“回答!夫人的命令就是本王的命令,单雨,本王刚刚说的话你都记不住吗?”
单雨状似心有不甘的回答:“当时单雨所在的小队的人,都可以证明!”
水泠汐点头:“好的,那你这小队的人都有谁?”
“雨字堂第六、第七分队所有人。”
雨字堂正是单雨手下的分堂。
水泠汐才不管这雨字堂是个什么:“那号,派人把他们全抓起来吧。”
明焰风和琥珀外的所有人都十分吃惊地看着水泠汐,不敢相信她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要抓了单雨说的所有人。而且,她说的是“抓起来”,而不是“带过来”。也就是说,水泠汐分明就认定了那些人全是共犯,而非要带来作证的证人。
明焰风却二话不说,直接随便点了下面一个人:“你去办。”
单雨刷的抬起头,狠狠盯着水泠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听闻你今日受了重伤,可你现在的样子,哪里像是重伤之人?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再迷惑阁主了,否则我就算拼了命,也不会放过你!”
“哦?那还真是可惜了,因为我现在,就没打算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