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明焰风轻描淡写地说着。
明若丹脸色刷地变白,噗通一声跪下:“若丹实在不知,求堂哥赎罪。”
水泠汐勾着嘴角,好一声堂哥。
明澈平实在看不下去,出声道:“小女不过是弹了首出名的曲子,何罪之有?倒是汐公子,如何证明此曲不是潆洄公主所作?”
水泠汐摆摆手:“在下只是随便一说,信不信是你们的事。”
明焰风轻笑,明澈平被噎住,看了明焰风的神色也不敢真拿水泠汐怎样,只得憋了闷气。
“汐公子,在下是否有幸听闻潆洄公主的那首词?”明焰风这一句让明澈平不得不重新重视起这位汐年公子来,明焰风在他面前的自称竟然不是“本王”,而是“在下”。
“有何不可。”
明澈平只得命明若丹让琴,水泠汐也毫不扭捏的坐下拨弄起来。
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三三两两的拨弦竟似能触动人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角落!连不懂音律的步惊、吴意也能带着震撼的听出,同样的一曲《画》,水泠汐比明若丹,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随着旋律渐起,百灵般悦耳的歌声也相伴而出。
“荒城古道、大漠狂沙,谁将清酒配浊茶
江南烟柳、小城轻话,谁笑落絮生新芽
流水鹊桥、西风瘦马,谁伴夕阳见人家
刀光剑影、城楼宝塔,谁歌洞庭闻鹅鸭
你是见了牛郎织女,挽手相伴在花前月下
还是见了山伯英台,化蝶双双到海角天涯
你是见了百鸟朝凤,欣欣向荣透无限繁华
还是见了鸳鸯戏水,歌舞升平随漫天红花
轻描淡写,便是几城山水,沧海烟沙
浓墨重彩,又是歌女泛舟,夫妻结发
哪管白宣红布,也在素绢薄纱
流年画、流年画,这是杯酒朝阳流年画
绿林沉默、秋风肃杀,谁一声呐喊,要征服天下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谁语笑嫣然,又舞动华夏
人约黄昏、枝头月挂,谁金步玉摇,点一首诗话
东篱把酒,南山问答,谁笑对风雨,散一肩长发
你是见了清明上河,人来人往的纷纷杂杂
还是见了骚人手转,几笔勾勒的水墨清雅
你是见了山海秘传,简笔书画的内功心法
还是见了东临碣石,沧海桑田的千变万化
素胚勾勒,便是曲径通幽,登仙羽化
色白花青,又是空游锦鲤,小荷露洒
哪管屏风摇扇,也在陶瓷砖瓦
流年画、流年画,这是杯酒朝阳流年画
你品不透、赞不完
你说不清、歌不尽
流年画、流年画,这是杯酒朝阳流年画
流年画、流年画,这是杯酒朝阳流年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