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人不拘小节的样子,众人想来大概是明焰风的江湖朋友,不予行礼也未有人找茬,明焰风也只简单介绍了这是他的朋友名为汐年。接着便是明焰风顺理成章的留下来用膳。
酒席上,明若丹的一曲《画》,百转千回,妩媚动人。
明澈平微笑着点头,时不时看上明焰风几眼。
“四小姐琴艺超凡,得以闻之,焰风之幸。”
明若丹眼中闪过得意之色,口上谦道:“王爷谬赞了。”
水泠汐在初闻旋律时还有些注意,到后来根本就是意兴阑珊,又听着明焰风这明显的官话,心中顿觉无聊起来。不过明焰风并未想让她一人置身事外――
“汐公子以为如何?”
明若丹有些出神的看着这位风采竟丝毫不逊于明焰风的神秘公子。
水泠汐蹙眉,不语。
冷场般的几秒,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
明澈平出言解围:“汐公子可是对小女琴艺有何想法,不妨便说说。”
水泠汐轻叹一声:“又是潆洄公主。”
没错,风靡至今的名曲《画》也为潆洄公主所作,非琴艺高超者是不敢拿这首音律变化多端复杂难解的曲子出来演奏的。在大铭宽松的文化政策下,潆洄公主的作品与才名也并未因朝代的更迭而有所埋没。
明若丹笑道:“潆洄公主少享才名,所作之曲确是难得佳唱。小女不才,试奏一二。”
水泠汐懒得应酬她,只对明焰风道:“王爷可知,《画》这曲是有配词的。”
“哦?本王闻所未闻。”
的确,从未有人听说,名曲《画》是有配词的。
所有人都等着水泠汐的后文,无奈水泠汐却再没了声音。
明若丹的脸色有些难看。
明焰风无奈道:“汐公子可是知道些什么?”
水泠汐有些抑郁地颔首:“嗯。这曲《画》并非潆洄公主所作。”
“什么?”明若丹惊呼出声。
明澈平对水泠汐的无礼有些愠怒:“汐公子此言何意?世人皆知此曲确为前朝潆洄公主所作。”
“这曲子,是贺流年所作。”
此言一出,整个酒席顿时鸦雀无声。
对潆洄公主的传说,世人多是对一位薄命红颜的惋惜,甚至有传闻风晖王明焰风曾倾心于这位才貌双全的公主。可对贺流年却不同,毕竟贺流年,是前朝的将军,带兵反抗大铭的将军。
更何况,当年贺流年正是被眼前的明焰风斩于马下。
水泠汐可以在观海楼不在意的说起,不代表隋亲王府的人有这个胆子,不代表隋亲王府的人不忌讳。
“汐公子如何得知?”明澈平的声音严厉地带着些警告。
不过水泠汐怎会在乎他警告不警告,自顾自地说:“《画》的配词,才是潆洄公主所作。”
“这么说,四小姐弹得,是贺流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