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盘算,婆媳争吵,兄弟勾心,父子猜忌层出不穷,本帝怎会俱知。只不过天下事逃不过一个利字,想那代蚩尤姜离恐怕也早在积蓄死士,待机而动,所谓群臣拥护不如说是刀兵威胁,亏他是蚩尤血脉名分也够,不然哪里能随即登基还传承至今?你说可是?”
蚩尤顿首,不敢再狡辩。
“定有巫术暗中流传,此等密事瞒得过王侯,瞒不过小民,速去查探,并告之天下,公示之中宽其心,就说本帝欲征兆大巫后人一见,询问往日部署后代。”
“小王领命。”蚩尤说干就干,窜出去不管半夜三更就揪出文官,随即发布告示,立即向着四面八方而去,就连大夏境内也不放过,原因无他,敌之敌吾之友,蚩尤处不可存敌国处却是生机,大巫后代也非无能之辈,这种文明中悄悄迁移他国也不是太大难事。
等蚩尤跑回来,沈烈已经叫来了魏辽,把魏辽已经灌趴下了,他一个人还坐了那里,眼睛贼亮的看着蚩尤:“本帝将游走天下,诸事多多用心就是。”
“是,不知大帝何时可回。”
沈烈一笑:“何时不可回?”
蚩尤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大帝是上神,万里不过举足就至,自己不是在说废话么?沈烈咳嗽了下,也不再废话,只说工匠诸行能人,巫家嫡系后代一旦到了,就好好招待,并暗中好好查询神奇之处,随即就布袍飘飘的向着外边走去。
大营之东是兴建中的炎帝城,昔日大夏蚩尤两边的边关如今成为了城池的东西城门,南北正在划地砌墙相连之中,无数的平民百姓日夜不停的轮番上阵,挖土烧砖,破山取石,十数万人一心,正在为沈烈建城。
看到一个人从军营中走来,而后看他越来越近,有平民看清是炎帝西行,无不跪倒在地,随即一片片的人跪倒在了大路两边,一时间四野之中俱是问安之声,无数头颅顿地不已,虔诚无比,这里的平民之前都是些任由贵族斩杀的奴隶而已,不是沈烈仁政,他们此生再无任何希望,只能浑浑噩噩等死,而今却是完全不一样。
纵然额头还有金印刺青,身上还有鞭痕累累,却已经可以昂首挺胸随意走于大道之上,再不担心被肆意羞辱宰杀,且前来报恩,炎帝还令一日三餐不得耽误,要这些人如何能不感激涕零?
沈烈站在人潮人海中,听着周围的一阵阵发自内心的欢呼,不过因为目的而下来,不过自己随心一句话,可如今的一切却让他真实的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一切。
他的眼眶有些湿润,低头搀扶起一个断臂的老人,老人连连后退顿首,生怕自己身上的灰尘汗水污了炎帝之手,沈烈手如电身一动,随手就拿住了他,而后按在了他的伤口之上,断臂处的经脉扭曲折叠堵塞着,淤血藏于其中日夜折磨神经末梢。
沈烈举手,病除,叹道:“可惜相遇太晚,毕竟天有定数,本帝不能令枯树开花断臂再生啊。”
老人号哭不已,涕泪连连,身边的少年也是红着眼睛一拜再拜,沈烈一笑,摸了下那个少年的头:“魏辽可做你的师父。”
魏辽是谁?炎帝弟子,如今天下谁人不知?
周围的平民们全都轰然了,无不叫那少年赶紧谢过炎帝,少年心智忽开,叫道:“师祖再上。”
沈烈哈哈大笑起来:“不错不错。”
周围的平民们赶紧再次低头,百姓纯朴,无不替少年欢喜,感激沈烈,少年在那里道:“姬发拜见师祖。”
姬发?和周武同名?
沈烈藏着诧异,低头看着他:“先祖何人?”
“相传先祖乃是姬弃,正是大帝一脉,是吾辈不肖,愧对祖先。”这是那个独臂老头开了口。
沈烈嘴角抽搐,半响,点点头:“果然缘分。”
老头再拜,再抬头,沈烈已经在百米之外,眨眼,人影如电,沈烈努力调整脚底的肌肉力量,使自己蹦跶的很远很高,但是又要保持仪态,因为所谓神仙总不能跑的快跳的高,却举止丑陋的像个蚂蚱吧?
这可是十数万人在这里,还好他娘的天没亮,太远的人看不到自己。
额头黑线的沈烈努力在半空作月球步,大袍子飘飘,嗖嗖的,转眼从十数万人的中间穿过,而后消失在了漫漫的野外天地之间。
那边十数万军民还在祈祷感慨,有遥远处不能亲见大帝的,听着姬发被大帝收为徒孙的传言后都在感慨小子好命,姬发祖父捂住自己不再酸痛不可忍耐的断臂处哭的死去活来:“感谢大帝,感谢大帝,我姬家终能恢复先祖光荣。”
傻小子姬发在那里继续傻笑。
周围喧哗声自然惊动了军队,而后自然有人能把这等事情传给了蚩尤,蚩尤听了之后不敢怠慢,大帝说的话当然要办,当即一脚把还瘫在那里的魏辽踹了半死,魏辽满眼金星的爬起来正要和蚩尤打架,蚩尤连忙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