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近,蚩尤部之地也有?”
“有,传言是上古大神盘古开天之后留下的数根柱子,立于天地之间,天地本平,但刑天大王怒撞不周山之后天便倾斜了。”蚩尤看着沈烈不敢奇怪炎帝何必问自己这些。
“你所知这天地有几住?”
“有八柱。现有七柱,俱在大地之极边地带,不周山已破,哪里唯留女娲大神补天后的七彩云天,离地万仞之高,方圆不过数百尺,但神光百里之外可见。”
“这些年可曾有移动?”沈烈奸诈到极点。
蚩尤果然道:“不曾,就在我蚩尤王城东南处,神光日夜照耀我城,世人也因此称我部王城为七彩城。每日天乌横过神光周围,夏在南东在北,神光于是大盛,照我王城,城耀七彩。”
“天下还有何奇怪处?”
“……..”蚩尤纳闷的摇摇头,沈烈赶紧叹息,看看蚩尤面色大变的看着他,沈烈才低声道:“你是本帝真正后脉,也罢。”
蚩尤魂不附体,赶紧竖起耳朵。
神棍叹息了一声才道:“蚩尤部传言不假,确有魔王降世,但不是本帝,而是九天之外法力无边的神魔撒旦,广成仙师和轩辕师兄正在率兵和它大战,本帝则悄悄下凡整合兵马,探寻他欲出此世之门,而后全力杀之,一旦此魔降临,则洪水无边风云变色,便是本帝和他搏杀也要耗费数千年功力才勉强可胜。”
蚩尤终于明白了,为何大帝严令不得妄动,一心整合兵马,且悄悄询问天下异常之处。
“此事本帝连魏辽也未曾告知,你留于心中暗中帮我查询就是,不可流传出去,让天下不宁。”沈烈一本正经的告诫道,眼中满是一种祖先对后代发自内心的关爱信任,仿佛在说,你才是俺的人,他们全不是。
感动的蚩尤舞蹈下拜,发尽了誓言无数,沈烈坐在那里眼看他快要说到海枯石烂级别的誓言了,神棍恶寒不已,忙阻止了他然后道:“打住,打住,本帝知你性情,当世无双刚烈男儿,不然本帝为何单单找你饮酒密谈?”
蚩尤努力控制着激动的情绪,感动的点点头。
沈烈紧张兮兮的在想着,假如这些家伙知道自己是个忽悠的话,就算打不过自己恐怕也要玩命,假如知道什么九天之外类似的真实信息的话,估计这些家伙哪怕就是建立通天塔也要爬上南极,然后扎木筏渡海来找自己玩命的。
战争狂可不是一般的偏执,沈烈紧张的想了想,掩饰的抓起了酒罐又*了一顿,一抹嘴,看看蚩尤:“秘密寻找。蚩尤一部上古流传下的巫师一脉现可存在?”
宗教永远是把握人间最好的利器,同时他们的一些看似荒谬的所谓流传神话,预言,往往隐藏了天地之间最大的真相,不过这些超过了人的理解范围,所以显得不现实,但一旦应验,那就晚了。
何况,在这样档次的文明中,不是大智慧大能力者,如何能建立宗教布信天下?
面对沈烈的询问,蚩尤脸上有点尴尬。
沈烈看着他,眼神清澈,刚刚的几罐烈酒对他仿佛没有任何的影响,看着沈烈蚩尤只能硬着头皮禀告:“回大帝,巫术余脉现已大不如前了。”
所谓巫术大概就是和自己一样的装神弄鬼吧,上古时期或者有人开发智力进化突出,甚至能有些异能,于是便影响大政蛊惑人心,不肖者甚至会操纵帝王将相,国之大事,人都有私心,假托上天之名为己谋利的事情必定层出不穷。
这等人大部分于国必有大碍,看这个时代的文明层次,分明也已经到了奴隶制崩溃的前夕,双方本该开始的一场大战或者就是奴隶制的终点,蚩尤部军功说话,奴隶有脱籍的可能,乃至为将封侯,而大夏固步自封官员苟且,不是沈烈到来,蚩尤部或者击败管宁所部,或者等待管宁百年之后,大夏再无人可战略上对抗蚩尤。
大夏将亡。有康有子性格暴烈,民间有说亡国就在数代之内。
这等层次的文明,这等文明的当政怎么会允许巫术之流左右自己?不是沈烈出世异能连连,完全是超越了他们数千年层次的手段作怪,再加上机缘巧合配合了传说,恐怕沈烈也逃不过大军征伐,勇士前赴后继厮杀纠缠,最终狼狈逃窜的下场。
想的这些,沈烈也装的不动怒,反而开始继续长叹,继续装腔作势:“恩,果然如此,人心反复,生而为私,三代之后世风日下,那等假借天意为非作歹者,也确实不配大巫国师称谓。”
蚩尤心中石头放下,越发感慨大帝之贤,忙道:“十数代前,有大巫乱政,宫中大乱一代帝王被其蛊杀,后来将军姜离愤而起兵,击杀乱臣,在群臣拥护下登基再为蚩尤,国脉才得以继续,但自此以后巫术不兴,举国鄙视。”
说到这里,忙拍马屁:“大帝当真无所不在。”
“世事不过如此,本帝刚刚还和有康说话,说这天下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