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声惊醒,然后赶紧的爬起来看窗户是否关好,更有那么一两个喜欢闹腾的直接就开始喊“下雨了,打雷了,收衣服啦!”
可等到大家都往外一看,哪里有什么电闪雷鸣的迹象。五点多的清晨,天空东方已经白茫茫一片,隐隐的有淡淡的金光开始在地平线开始逐渐向上渲染,分明就是一副即将日出的景色嘛!
沈烈的耳朵尖,听得外面嘈杂声一片,然后明白自己一时得意玩过火了。为了不引起其它人的注意,暴露了自己就是罪魁祸首。他也赶紧蹦下床,三两步窜到窗子跟前,扯开窗帘,打开窗户,探出头去。然后装模作样手搭凉棚往天空上张望。晃着瞅了两下,放下手来,一脸莫名其妙的问周围同样探着脑袋瞅天的人:“我刚听着像是要下暴雨的动静啊,可这天不是好好的么?”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的接腔:“我们和你一样,也是被闪电炸雷声给惊醒的。然后这不也正纳闷呢嘛!”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我做梦了呢。”沈烈又装了一句
“哈哈,要真是梦,那可太牛x了,咱么这么多人一起做一样的梦。吉尼斯记录啊”这位的联想力居然比沈烈一点也不差
孙子装完了,沈烈忍着肚子里的暗笑,缩回了脑袋关上了窗户,重新溜回到床上,平展展的躺下。这时候才感觉到两个膀子酸痛无比,只是折腾了十几分钟,居然比过去折腾几小时还累。应该是和匀速跑与变速跑的消耗大不相同一样的道理吧。
一阵困倦袭来,用意识给自己定了个八点半的钟儿,沉沉睡去。八点半准时醒来,沈烈睁开眼睛,感觉到一片清明。活动一下刚才睡前还酸疼着的胳膊,惊喜的发现,居然轻松无比,就好像过去一直给胳膊上绑了两个铅块,然后被摘掉了的感觉一样。
照例的刷牙洗脸洗漱穿戴整理床铺完毕,吸了一口气,沈烈走出房门。
昨天杜老没把话说的太明,只是稍微点了点,但是沈烈知道,今天这个作陪角色,有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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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首都国际机场,正午时分
德国汉莎航空公司慕尼黑至北京lh722次航班着陆。舱门打开,来自不同国家,不同肤色,操持着不同语言的人们,经过了这次数十个小时的短暂空中聚首,然后又各奔东西而去。
诺姆不是第一次到中国,相反的,他已经数十次的踏上过这片土地。但是每次站在这个东方古老国度的天空下,他的感觉总是无法言表,仿佛不论站在这片土地上多少次,感觉都还和第一次踏足时一样,陌生而神秘。中国,在西方人的眼中,似乎永远都是一个神秘而且无法探询的国度。
他们的语言是这个蓝色星球上能找到记载痕迹证明的最古老语言之一,他们的文化丰厚而博大,他们的民族,坚韧又坚忍,这一片土地上创造出来的太多太多,这一片土地上湮灭掉的也太多太多。在这片土地的天空下,似乎连空气都有点飘忽神秘。
诺姆招手叫来了一辆的士,哦,他们管这叫出租车。
“你号,窝咬去长陈大酒典~”诺姆的中国话一如所有学不会卷舌音的外国人一样。
出租车司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听着这似小儿呀呀学语般的话语,他露出了善意温和的笑容。北京,已经不仅仅是中国这个古老国度的首都,它更是这个蓝色星球的重要一部分,它是属于所有人的。
虽然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出租车司机,每天为了衣食住行奔驰在一条一条似乎永远都开不到头的灰黑色的公路上。然而身体里流动了二十多年的热血,却传承着这片土地最深厚的脉动。
他,爱这片土地,爱这片土地上孕育的一切,对于同样喜爱这片土地的人,他总是友好而和善的。他,是80后中的普通一员。
“好的,先生,是中国长城大酒店。对么?”年轻的司机微笑着再次确认目的地。
“是的”诺姆感受到了这个年轻司机微笑里的真诚与友好,也露出愉快的笑容。
人与人之间很奇怪,复杂的时候很复杂,简单的时候也很简单。管他是什么肤色,什么语言,什么文化,什么信仰,都只是同一个生物种群——人类。而所有人类最通用的语言,没有声音。
高兴会笑,悲伤会流泪,痛苦的时候会需要怀抱。所有人都一样。
一路上,诺姆一直和年轻的司机攀谈着,几分钟后,年轻的司机对诺姆的态度越来越热情。他没有想到,这个来自遥远的欧洲,来自一个以严谨着称的国度的男人,居然了解中国这么多,甚至很多东西连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都没有他那么了解。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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