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处,粘着一封字迹未干的黄信,是由弩床发射的,杯口粗的银箭,,在巨大的反冲力下,几乎射穿了半米厚的城墙垛。
守城将士郭淮,在城门处的早摊前,刚喝下了最后一口肉丸汤,还没来得及抹嘴,那个巡防的哨兵跌跌撞撞的扑到了跟前,几乎撞倒了饭桌。
“将,将军,蔡州秦宗权兵临城下了……”
“什么?这么快?……”
郭淮跳了起来,捡起碗里面的信,颤抖着手看了起来:两军交战,百姓本无罪,望将军念在城中百姓无辜之份上,开城投降,若是等到城破,势必血流成灾,忠武军都将王建告。
郭淮一口气看完了信,抓起佩刀,几乎飞奔着上了城楼,望着城下黑压压的阵营,顿时呆在了原地。
打还是不打?这个问题,对于从未上过战场的郭淮来说,成了天大的问题。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可是,城里仅有的五千驻军,已经被陈州调走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都是些还没来的及退伍的老弱士兵,如今要面对城下的精锐之师,无疑于螳臂当车!
好在郭淮完全可以用仁厚来抵消心中的恐惧,因为对方给了他机会,只要开城投降,便可缴械不杀;
在做决定前,郭淮召开了紧急会议,当然,其中也说了谎话,比如故意虚夸对方的兵力是如何的强(这个他事后完全可以模仿乌龙哥宋威,眼老昏花嘛!),城里的百姓多么希望和平(其实是恐惧惹的祸)诸如。
士兵们沉默了,沉默,就是代表着默许,毕竟,这年头,谁喜欢打仗?说来说去,都是一棵槐树底下的黄皮肤,这不是给祖宗丢脸么?
城外,王浩坐在马上,一脸平静,四个小时过去了,依旧毫无动静,眼看着日头已近晌午,士兵们早已饥肠辘辘了,终于,成秃驴再也忍不住了。
“王兄弟,这些鸟人如此不识抬举,依洒家看,不如现在就杀进城,砍了那些挫鸟!”
“是啊,王大哥,不能再等了,若是晚了,怕要误了大事,到时秦宗权怪罪下来……”
“好吧!下令攻城吧!”王浩手一挥,打断了晋晖的话。
不料,牛角号刚吹了一声,只见城门,被吱吖一声打开了,接着,一个身着轻甲的汉子走了出来,身后,率领着县官,师爷,衙推等一干人走了过来,老远便跪在了地上。
“郭淮在此恭迎王将军入城!”
王浩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命令晋晖收了队,驱马迎了上去,从对方手中接过了县印,仔细的看了看,又递了回去,转头大声喊道:“全部士兵听令,排好队伍进城,有骚扰百姓者,就地正法!”
正可谓:得人心者得天下!整个县城立刻沸腾了,所有的百姓从家里奔出来,争先目睹这位宅心仁厚的王将军。
王浩骑在马上,在士兵的簇拥下,浩浩荡荡的进入了县城,看着夹道欢迎的老百姓,皆是一脸欢喜,不由得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县衙里,郭淮早已命人杀猪宰羊,宛丘的老百姓,无以感激这位仁厚的将领让他们免受了战乱之苦,有的拿出了自家酿造的米酒,有的拿来了攒了半年的鸡蛋……
王浩将军队留在了县衙东面的麦场上,自己则轻从简随,带领着晋晖三人,与郭淮一行十几人到了县衙。
对于王浩拒收官印,郭淮很是不解,通过短暂的了解,对眼前这个装束,言谈举止甚是怪异的年轻人,充满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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