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心兰知道事情总是会暴光,但不忍让张扬一人受罪,便急声喊道:“不!神使大人,动手者虽是张扬,但主使者却是我!请神使降我的罪吧!”
冼环山听得大急,忍不住出言喊道:“心兰,别胡说!你与你的几名侍女,根本杀不了麦横。而且案发时,你才与他认识不过半日,怎么主使得了!”
“砰!”马德威一拍案台,向冼环山不悦说道:“冼族长,现在是公审,一切自由公论,请你自重。你该学学麦族长那般,静等审判结果才是。”
麦垦见冼环山被教训,自己又得马德威夸赞,心中暗喜不已。于是,他更要摆出气定神稳的姿态出来,不能让别人说他不分轻重。
张扬给了冼心兰一个放心的眼色,凛然向全场说道:“麦横是我所杀,此点我承认。但若说我有罪,我绝不认同!”
麦垦见张扬想狡辩,心下大怒,豁然离坐而起,就要放声大骂起来。可当他想及马德威才对他的夸赞,又看到那么多人再场,只得又老实的坐回了原位。
马德威好奇问道:“噢!张扬,你既承认杀人,怎么又能说没罪呢?”
张扬傲然挺立在台上,环顾了一圈全场,气愤说道:“我与麦横本不认识,他却带着百人追击于我,我在反击下杀他,何错之有?难道说,我的命不是命,就该任由他杀吗?”
此话一出,不少人听得频频点头,深觉得很有道理。谁的命不是命,在强弱悬殊下,奋起反抗时,就算错手杀了对方,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麦垦见大多数人都被张扬所说动,再也忍不住了。他怒然起身,狠声叫嚷道:
“荒谬!杀人就是死罪,怎能如你这般狡辩。麦横是去追你们没错,但谁能证明,当时先动手者不是你!”
这话虽显蛮横霸道,但话粗理不粗,也有不少人点头认同。
听到这话时,张扬笑了,从容说道:“呵呵!麦族长,如你所说,只要能证明我是在逼不得已下,才出手杀了麦横,我就没罪是吗?”
麦垦被张扬反问得愕然,但顾忌到这么多人在场,只得装成很公正无丝的说道:
“废话!如是麦横无道理的想致你于死地,你出于自卫杀他,当然没罪了。我身为麦族之长,也不是横蛮无理的人。”
“噢!好!果然不愧是南越第一大氏族的族长,这份胸襟真让本太子佩服啊!”
赵眜在高声赞许起麦垦时,欣然走到台上,向着马德威说道:
“马神使,难得麦族长公正严明,本太子也不能让南越出现冤案,特带了重要证据。此据可证明张扬的确是在逼于无奈下,才出手杀死麦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