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的拿小叉子叉了一块丢在嘴里,“娘娘这里的厨子做的桂花糕最好吃了,也不知是怎么做的,我们府里的一直做不出这个味道。”
荣妃点点她的额头,“知道你今天要来,专门做了很多,等下走的时候多带点回去。”说着,就狡黠的笑了,“别开口问我要人,我才舍不得给你,一旦给你了,你来我这里就少了。”
“看您说的,我来的只会更勤快,到时候天天进宫给您送桂花糕吃。”摇光拉着是袖子扯了扯,手上的桂花糕屑沾到了荣妃的袖子上,风荷走过来替荣妃擦了袖子,荣妃看着她摇头,对着周围的人说道,“看看,一说不给就把桂花糕擦我袖子上,要是下次再说不给,这不得把桂花糕擦我脸上来吗?可不敢说不给她什么了。”
摇光高兴的向她道谢,荣妃对着她连连摆手,躲得老远,“快别再摸我了,吃你的桂花糕吧。”
趁着摇光在吃东西,荣妃问了陈雯几句,不外是在家里喜欢做什么,在痕皇子府有没有觉得不习惯?
陈雯一一答了,荣妃和楚痕一样,很有亲和力,和她相处起来,比裕妃感觉和善多了。狭长的凤眼笑的像弯月,带有别样的风情,难怪能专宠数十年。
荣妃和陈雯聊天的时间,风荷着人去把东西找了出来,一排侍女捧着东西走了出来,站成一排走过来把东西呈给摇光看。
陈雯坐在一旁,看见那些侍女手上捧着各式的南疆饰品:有金雕的标本,做成了展翅飞翔准备扑下来捕食的式样,金雕的嘴是血红色的,一看就凶狠异常;又有墨玉做成的毒蛇,偏偏头顶还有一片雪白,吐着黑色的信子,漆黑的獠牙闪着幽光,盘曲着身子,仿佛随时都会咬过来;还有刺绣的精美的绣品,绣的是一种从没见过的虫子,金色的虫身看着像是蚕,可比蚕大很多,有成人巴掌那么大,头顶一只金色的独角显得分外的狰狞。
这一排十来个人端在盘中的饰品都是这样类型的,这些宫里的侍女大概是见惯了,没露出害怕的神色。
也怪不得宫妃们会害怕往荣妃宫里来,寻常的女人家看见这些个东西确实会害怕,这样摆在桌上,好像那些怪异恐怖畜生们随时会朝着自己扑过来。难怪她们要说在荣妃宫里坐不住了。
摇光看着这些饰品,很好奇的左摸摸右摸摸,还用手指去试试金雕爪子的尖锐程度,“这金雕看着就凶猛,怎么才能不伤皮毛的抓住它呢?”
“南疆很多高明的猎人,多的是办法。”荣妃目光落在金雕上,伸手去摸了摸金雕光洁的羽毛,回忆似的感叹道,“我以前也有只金雕,养了8年,后来年纪太大老死了,我还哭了一场呢。”
摇光一听就想到了,这只金雕会不会是荣妃的那只,如果是这样,就不好问她拿这个装饰品了,到底是她很值得回忆的一个物件,不能夺人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