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光看着这些饰品,很好奇的左摸摸右摸摸,还用手指去试试金雕爪子的尖锐程度,“这金雕看着就凶猛,怎么才能不伤皮毛的抓住它呢?”
“南疆很多高明的猎人,多的是办法。”荣妃目光落在金雕上,“我以前也有只金雕,养了8年,后来年纪太大老死了,我还哭了一场呢。”
看见摇光询问的眼神,她笑着摇头,“不是这只,我那只比这只还要大些,那时候不忍心它死后还不得安宁,就找人把它葬了。只留了几根羽毛当个念想。”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怀念的神色,“那是我爹爹送给我的第一只动物,后来我就不想养这些了,养的时候开心,死了难过。”
“我也没养过这些,听您这么一说,就更不想养了。”摇光抿抿嘴,补了一句,“楚痕也没有养。”
“我光是顾着你就够头疼了,哪有心思养别的?”楚痕高声说着,一边大步从屏风后走了进来,风荷迎上去侍候他脱了披风,他坐在摇光身边,伸手把皇子冠摘了下来,丢给侍女。
听他这么一说,摇光就板了脸儿,荣妃握住摇光的手,为她说话,“你要是嫌头疼,我就接到我宫里来住,正好天天陪我,叫你省点心,看你舍不舍得。”
摇光跟着点头,“就是,我要留在这里,不回去了。”这一听就是气话。
楚痕笑的很轻松,靠在椅背上,接过一杯热茶喝了一口,轻描淡写的说道,“那简单,我也留在宫里不走了就是。”
摇光气的跺脚,“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
“她虽是你义母,可也是我的母妃,我住在自己母妃宫里怎么叫无赖了?”楚痕看她气鼓鼓的,拿了一边的黄铜手炉递给她,手炉上包了厚厚的锦缎,摸了她的手,蹙眉道,“手冻的冰凉,仔细着凉,等下回去又要病了。”
荣妃闻言伸手摸摸摇光的手,吩咐风荷多加一个熏笼,端到摇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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