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进来,却是提了一个深色包裹,递给了摇光。
摇光接了包裹,送走了煮鹤,回来坐在了床脚的小榻,包裹皮是一般的棉布,大了一些,入手很轻,摇光估摸着是些换洗的衣物,打开一看,果然就是两套崭新的全套衣衫,都是小厮的样式,质地和身上穿的一样,应该是赶工做出来的。
暗自感激煮鹤的好意,拿了一套出来,看楚痕一时半会儿没有睡觉的意思,就抱了衣服出门,“我先去洗漱一下。”
吩咐了粗使仆人打来热水给她沐浴,很快就有人拎了两桶温水过来,煮鹤让出的小帐里面洗漱东西一应俱全,煮鹤没在看着,摇光没那么多讲究,也没有楚痕的那种洁癖,自己几下把头发扎高胡乱的挽起在头上,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
等蜡烛快烧到底儿的时候,楚痕才看见摇光挽着袖子,露出了大半个胳膊,掀帘抱着衣服神清气爽的进来,头发散开了就那样披散在背后,乌黑油亮,黑缎子似的,脸上因为刚出浴,还有些红润,虽然皮肤依旧暗黄无光,一双眼睛却如天上的星星般明亮清澈。
摇光看见楚痕的目光落在自己高高挽起的袖子上,甚至可以隐约看见白黄两种肤色的肌肤,涂了猪皮草的和原本的皮肤分别十分的明显,快速的把衣服丢在小榻上,伸手就把袖子拉了下来,只希望楚痕没太注意看,不然真是说不清楚了。
啪的一声把书丢在书案上,楚痕斜着丹凤眼看了她一眼,打了个哈欠,带着睡意说道,“你去洗澡又不是去洗衣服,袖子挽那么高做什么?”
“营里全是男人,我把衣服洗了才给他们去晾晒的。”摇光坐回到小榻上,也不去吹熄蜡烛,自己抓抓头发就躺下睡了,完全没问过楚痕还有什么吩咐之类的。
楚痕心里也不指望她真的懂得怎么服侍人,自己吹熄了蜡烛躺下。
摇光听到楚痕自己吹熄蜡烛的声音,嘴角也露出了笑意。
既然楚痕给了她一定的特权,为什么不用呢?
何必真的自己把自己当成是侍女,弄的那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