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无意的看了看煮鹤,煮鹤正在整理书案,摇光刻意避嫌,煮鹤也领了她的心意,自己动手收拾整理,他还负责对军略和军情简报的分类整理,每一份都要先看了才能分类,所以花费的时间较长。
她装出一副不太懂,纯粹是好奇的样子问道,“煮鹤大人,殿下是去杀卫军了么?”
煮鹤眼也不抬,埋首分类,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聊城周围老是有些卫军的奸细,殿下也是谨慎起见。”
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摇光看他神态自若的打理着楚痕的书案,应该是自幼跟着楚痕的心腹,开府之后就带了出来,在府里也是一等一的管事公公。
既然能帮着归整军略和军情报,那就是心腹了,知道无极密藏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这种机密,想来整个在陈国的楚军都没几个人会知道,更不用和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流民说。
楚痕回来的时候,情绪不好不坏,也就是平常。
摇光暗中观察了半天,也没有听见隔壁中军帐有什么喧哗,知道卫毅并没有被楚痕发现或者是抓住,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神色就轻松了起来,也能坦然的面对楚痕。
晚上楚痕巡完营,还是由她服侍楚痕沐浴,楚痕的带钩又换了一个,不过有了昨天那次解带钩的经验,摇光研究摆弄了一会,没有要楚痕出言提醒,就自己解开了。
脱了上衣,她很自觉的弯腰蹲下为楚痕拖鞋,虽然明显看得出来还是在屏息闭气,却也没有把衣服鞋袜丢的到处都是,躲在帐外听动静的煮鹤面色缓和了不少。
楚痕入桶,摇光看他后背还是有些红血丝,昨晚自己搓的太狠了,今天肯定不能再叫自己搓背了,爽朗的笑颜带了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等煮鹤拿来了昨晚剩下的那半根儿臂粗的蜡烛,摇光已经很自觉的接了过来,照着昨晚的样子,摆好在几案上,楚痕依旧躺在床上看书。
煮鹤看她晚上行事虽不能说十分的妥帖,也是远好过昨晚,看出她是个知道轻重的,也就放了心,安心的退出了帐外。
过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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