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还是老办法炮弹打向城门,城门被打的稀巴烂,露出堆满城门口的沙袋。
攻城陷入僵局,熊庭弼说:“王爷、城内坚守如此顽强,必然是等待援军,我们吃掉援军,城里没了指望,自然会投降。”
“城内知府李攀龙是个犟种,德王积累粮食颇多,想让他们投降万难,我们拖一日城内百姓多受一天苦,他们的粮食肯定不会给平民的。”
“王爷能如此想是济南百姓的福分,可有破城之计?”
“不知熊大人有无胆量进城同李攀龙谈谈。”
其实李攀龙也苦不堪言,辽兵炮火造成明军大量伤亡,加上攻城损失,明军队伍越来越少,如果辽兵不停的四面攻城,迟早会露出破绽。总兵张泽清早有投降之意,多次建议被压着,李攀龙知道不会长久,只盼望援军快点到达。
“报大人,城下有个叫熊庭弼的想见大人。”
“哦,他想来送死就让来吧!我就不信他能说出花来,把他从城下吊上来。”
城上放下来一个用绳子绑的箩筐,熊庭弼坐进去,刚一上城墙就被明军士兵五花大绑,押到济南知府衙门。两人同为一朝进士终于又见了面。
“熊大人甘愿前来送死,不得不佩服,身为大明臣子,事不二君的道理不会不知吧!学富五车礼义廉耻不会不懂吧!身受皇恩,不思报国,反助纣为虐毁我大明江山,还敢跟本知府评理乎?”
“你骂完了该松绑了吧。”
李攀龙挥挥手,上来两个衙门皂隶松开了熊庭弼的绳子。他也不客气坐在椅子上说:“上茶,渴死老夫了。”皂隶看着李攀龙,见他点点才端茶上来。
熊庭弼不紧不慢喝口茶:“好茶、想不到如此廉洁的知府大人还有这么好的茶。别急,你骂老夫是叛臣,试问当今皇上是谁?”
“是福王殿下。”
“可是朱家子孙?皇亲国戚?”
“自然是。”
“那我是叛那家的臣,而今还不是朱家的天下,我助谁的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