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攀龙怒道:“你少来诳我,谁不知道福王就是一个傀儡,真正掌权,控制大局的乃是辽王。”
“就算你说的对,可名义上还是朱家的天下,我们出兵可是盖着皇上的大印,你身为大明臣子难道不奉旨吗?”
李攀龙一听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手指着熊庭弼:“你、你。”
“李大人莫气坏了身子,喝茶。我知道你在等援兵到来,先不说他们敢不敢来,就是来了,我们把闯贼50万大军打的四处逃窜,山东有多少兵马大家心知肚明,不过十万兵马而已,明军的战斗力连贼军的都不如,何况跟我30万辽军比?你听见城外的炮火,明军有多少兵马够填的?”
李攀龙当然知道这些,做无谓的抵抗只是尽臣子一片心意,显示自己的名望,忠贞,将来人们说起称赞他是英雄。这也是历朝历代文人墨客、忠臣们所盼望的事,用生命搭上成名的快车。让熊庭弼一说,天下仍是朱家的,他为谁而死?为谁而忠?这种无名、无份的事他可不愿意干。
“熊大人请教一下,辽王为何不直接当皇帝,却当摄政王?”
“王爷也是被逼无奈,当时贼兵李自成进城,你知道发生什么事吗?竟然纵兵抢劫、强奸妇女把个北京城闹的乌烟瘴气,还有甚者公然关押朝廷六部官员,说什么追缴赃款。王爷不出兵北京城不知闹成什么样子,你难道想让贼寇李自成占领北京城,当皇帝,取得天下吗?
李攀龙没有正面回答,却说:“辽王为何不立太子为皇帝,却把太子杀了,立福王为皇帝。”
“谁造谣太子被杀,这事有一说一;不光太子没事,皇亲国戚无一人被杀,有君主在,王爷他能杀吗?福王这事比较复杂;一是万历对他有恩,福王救过他一命。二是当年拿了福王的钱,总给点补偿吧。”
“照你这么说辽王还有情有义了?那他为何不维护大明江山,真正让福王立于朝廷之上?”
“唉、我何尝不想大明江山永固,可你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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