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她便静静地呆在她身边看着她,虽说经过多次,但心中还是难过,道:“你是不是和爷爷坦白了?”
乔言点点头,艰难说道:“既然我不喜欢金宏凯我就必须把我的想法告诉他们,我不想委屈自己,更不想失去相奕,我很爱他。”
夕美拉着乔言的手,由于疼痛,她的手心都是汗水,夕美立刻拿出手帕给她擦拭,道:“你就不应该带他来,你还不了解爷爷吗?他怎会同意你们交往,我们家比不得别人家,事事都得以家族利益为重。”
乔言道:“我很清楚,我只是要为自己争取一下,不过,经过这次我也死心了,不指望爷爷能够同意。”
夕美问道:“相老师呢?他走了?”看到乔言点头,继续道:“他怎么忍心你为他承受这么大的痛苦?”
乔言知道夕美是误会了,赶忙解释道:“他不知道我挨打,吃过饭后他便离开了。”这时,瑜雪赶忙跑来道:“柴叔、肖升,你们快住手,老太爷说可以停了。”两人听到赶忙收起了手中的鞭子,夕美与瑜雪扶起趴在椅上的乔言,慢慢走回了房间。
在房间内,乔言趴着床上,瑜雪拿着剪刀剪开了乔言的的衣服,看到她白皙的皮肤现在到处都是伤口,皮肉模糊,血迹满满皆是。夕美从自己房中拿来药箱,道:“瑜雪姐,你先用毛巾把她后背的血迹擦干净。”瑜雪命令使女端来一盆温水,把毛巾沾湿为乔言擦拭着后背,乔言忍着疼痛不住地哼哼。
夕美看到瑜雪已经把雪擦干净,便开始为她上药,道:“五妹,你忍着点。”看到乔言点点头,便拿起药膏轻轻往她玉被上涂抹。瑜雪看到盆内的水染成了血红色,眉头轻轻一皱,胃里很是难受,赶忙叫了使女把盆端了出去,望着乔言道:“五妹,爷爷禁止你与相奕见面,我替你接受了。”
乔言听后激动地抬起身体,后背狠狠地碰到了夕美手中的药,疼地她呲牙咧嘴的喊道:“疼!疼!”夕美着急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有注意。”
乔言忍住疼痛道:“不怨你,是我自己太冲动,瑜雪姐,你为何替我接受,你明明知道我是不可能这么做。”
瑜雪很是淡定的站在夕美身旁,道:“即便你挨完鞭子,爷爷照样不会让你们在一起,既然结果都一样,为何还要受这苦?”
乔言皱眉道:“可是,我不想就这么主动认输,只怕会让爷爷认为我很懦弱。”
夕美想了想,道:“或许瑜雪姐做的是对的,你认了输服了软,爷爷就认为你也把事情做不大,便会掉以轻心,不会去管你,你便可以和相老师继续来往。”
瑜雪道:“你想想夕美前一段时间便知,你不认输的下场是被禁足,难道你想这样?你想让相奕像舒展一样误会?你想失去这段感情?你的脾性就是过于急躁,什么事情都不认真考虑,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你。”
乔言听到两人给她认真分析,仔细琢磨了一下,发现确实如此,便满脸微笑去向瑜雪认错,承认了她们所说自己身上的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