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坐,不去理会乔言的喊闹,沉住气对相奕道:“想必乔言也告诉你了,他的未婚夫是金宏凯,我们两家是世家,因此我是不可能悔婚而成全你们,这会造成我们生意上的巨大损失。”
相奕不像乔言一般冲动,他知书达理,懂得人情是非,并且能够正确认识自己的位置,虽说他从小生活在上海这个繁华的大城市,可他依旧是上海的中层市民,比不得慕家这么的名门望族,慕家在北平称王称霸,在上海也是所谓的大家族。相奕笑道:“谢谢慕爷爷的赏识,能与慕爷爷相见我此生荣幸,既然如此,我便告辞了。”说完便往外走,乔言刚要追出去便被慕德芃叫进了书房,只得派侍女把相奕送出去。
在书房内,慕德芃背对着乔言等候她的解释,乔言露出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态,道:“爷爷,不管你如何阻拦,我都要和他在一起。”
慕德芃转身狠狠地拍了一下眼前的桌子,怒道;“你敢!”
乔言依旧是横冲直撞,没有相奕在身旁她更是不知轻重,道:“我认定了他,便会一辈子跟随于他,总之,我不接受经济联姻。”
慕德芃喊道:“来人。”肖升听后,立刻进门道:“老太爷。”
慕德芃指着乔言,怒气冲冲道:“把她给我押到大厅,家法伺候。”肖升不敢违背慕德芃的意思,只得押了乔言走到大厅,柴叔接到命令拿来了皮鞭,道:“五小姐,您就忍忍,一百下很快便会过去。”
乔言从小就经常闯祸,家法对于她便是家常便饭,自然也不怕这些,坚强的道:“我没事,你们开始吧。”说完,肖升与柴叔站在她的左右两边,开始对着她的后背抽皮鞭。
每一次鞭子接触到她的后背,那厚厚地衣服便裂开,不久,裂开的衣服那里便渗出浓浓地血红色,她忍住眼泪,咬紧牙关,每挨打一下身子就跟着颤一下,但是为了相奕,她觉得很值得,从小到大,她也就觉得这次是自己没有错,是心甘情愿的。
肖升与柴叔便打便数着数,数一百个数本身是一件很快的事情,可是对于乔言来说,这时间仿佛被放大了好几倍,不像是数一百个数,倒像是书一千一万个数。
楼上的瑜雪和夕美听到动静,便深知事情不对,急忙来到大厅,看到面前的情形与她俩猜想一下,两人拉住肖升与柴叔,道:“这是怎么回事?”
肖升与柴叔面面相觑,也不知道事情起因是什么,只知道按照慕德芃的命令行事。乔言看到瑜雪与夕美紧张着急的表情,面露微笑道:“我又闯祸了。”
夕美静静地望着她,瑜雪转身去书房求慕德芃。夕美道:“一早便听说你请了相老师到家中来,这是为何?”
乔言望着肖升与柴叔,道:“你们可以继续了,爷爷听到你们停止会处罚你们。”肖升点点头,看了一眼柴叔,两人继续抽起皮鞭,乔言忍住疼痛,依旧是微笑,只不过眼中流露出的却是痛苦,她道:“四姐,有你在我就不疼了。”
夕美很是不忍心看到乔言挨打,从小每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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