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他,绣昙就觉得压力倍增,但是跟了李长歌这么久,她也能够了解到,那位年轻的女皇是不会轻易做出任何决定的。所以,哪怕有再多的疑问,她也只能照办而已。
绣昙走后,李长歌将金银珠宝打了个小包袱,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去了密室。
姬少重仍然平静地躺在那张临时支起來的床榻上,双眸紧闭,脸色虽然比之前好了许多,但仍有一丝青灰色的影子。
长歌努力忍住喉中的哽咽感,踮起脚尖走上前去。
这应该算是她第二次丢下受重伤的他了吧,上一次还是在数年前,那次他所受的伤和这次不相上下,都是在生死边缘挣扎。而她呢,一次选择独自离开,一次选择把他送走。
她迟疑着伸出手,以指尖描摹他眉眼的轮廓。
这一去并非沒有危险,但是如果现在不走,恐怕以后更沒有机会了。周子侑就快要來唐国了,这座京城因为迎來了一位新的女皇,而将成为众矢之的。而因为她的缘故,姬少重也会迎來更大的危险。
这一次是秦川,她除了姬少重之外仅能信任的人,下一次会是谁呢?无可否认,周子侑和南宫昀都是那两个虎视眈眈想置姬少重于死地的人,更何况还有燕国那几个如狼似虎的皇子。
他必须尽快回燕国去,只有在燕国皇帝的庇护下才有可能避开这些麻烦。如果留在唐国迟迟不走,只会引发更大的风浪。
就像这一次,秦川突然发难时,他身边连一个能保护他的侍卫都沒有,而且在他受伤失踪后,燕国的使臣也沒有任何表示,这件事很不寻常。联想到他在燕国和姬远轩等皇子的争斗,不难推想出,或许有些人在迫切地希望他在唐国遇难。
在这种情况下,曾经的亲信或许也会变成敌人,她唯一能信任托付的人,也就只有绣昙了。
绣昙本是他送來身边保护自己的,也幸好如此,才会有一线生机。
南宫昀大约是知道他受伤的,按照常理推想,姬少重自然是要等到伤势稍有起色后再动身离开。她要钻的就是这样的空子,在南宫昀还沒來得及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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