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办得很,”长歌淡然道,“现在我去把金玉公主杀了,即刻就能为他们举行冥婚。”
容恪显然被呛了一下,过后才勉强道:“你真是……真是……好决断。”
“侯爷过奖了,”李长歌眨眨眼睛,“我可以完成协议,不过现在看起來,倒是侯爷你不愿意完成协议了,既然是你毁约,那么我有权利讨要补偿吧?”
容恪长叹一声站起身來:“女子真是难养啊,和她们讲道理难于登天,”看到李长歌的目光,他又补充了一句,“偏生她们说的话,听上去还很有道理……”
最后这一句,已经几近于是妥协了。李长歌知道自己目的达成,嘴角微微上勾。
容恪站到窗子边招呼了一声,显然是让手下带人上來。回首看到长歌嘴角的笑意,忍不住好奇道:“令皇兄出了意外,四公主怎么好像一点悲伤的意思都沒有。”
“是吗?”长歌下意识地摸了摸嘴角,随即掩饰一般地说道:“悲伤有什么用,能挽回流逝的生命?”
容恪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挽回固然是不能,但是……”
他的话还沒有说完,门口的竹帘已经再次被掀开了,一个人大步走进來。长歌立刻奔上前去,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你……南宫昀沒对你怎样吧?”
赵蟠强自抑制住想要上前拥抱她的冲动,摇头道:“沒有,一点皮肉伤我还不放在眼里。”
这里终究不是说话的地方,李长歌回身郑重福身道:“这次多亏侯爷,将來若有需要之处,长歌一定尽力帮忙。”
说罢,她拉着赵蟠就要离开。
容恪却又叫住她道:“其实公主现在就可以帮我一个忙。”
“什么?”
容恪的神情很是郑重:“希望公主能告诉我,明天的朝堂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长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弧,在烛光摇曳中显得更为神秘:“侯爷只要做好看戏的准备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