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心。
然而李长歌手中的箭支还是发了出去,这次将他头上的帽子也射了下來。
看到那人逃命的架势,李长歌笑了笑。这些人还真是愚蠢,丝毫不知道这天地即将倾覆,却还坚持着那些无用的繁文缛节,真是可笑之极。
绣昙捡起落在地上的懿旨交了过來,长歌连看都沒有看一眼就推开了:“随便找个地方放起來就是了,我要出去一趟,任何人來都说我睡下了。”
绣昙先是点头应是,随后又关切道:“宫中现在危险万分,要不要奴婢陪您一起去?”
相处的日子久了,她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李长歌的侍婢,反而越发忠心了。
长歌摇头:“他们既然要我明天出现在大殿上,现在是不敢怎样的,更何况,”她拍了拍挂在肩上的弓箭,“总归要多给我些练习的机会吧,不然以后只能依靠你们,连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了。”
她虽然掌握了射箭的基本要领,但练习是怎么都不会嫌多的。将來还不知道有多长的路要走,并不是每一次都会有人恰巧都在她身边的,她始终要学会依靠自己的力量前行。
凭着父皇给她的令牌,长歌几乎是通行无阻,很快就离开了皇宫。
和宫中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外面连空气似乎都要温暖许多。虽然到处还悬挂着白色的长幡,但那种肃穆是纯靠环境营造起來的,不像皇宫,所有的压抑都是出自于人的内心,所以无路可逃。
走上陈旧的楼梯,终于看到走廊尽头竹帘下漏出的些许灯光。挑开竹帘,便看到了正在自斟自饮的容恪。
这个动作,和姬少重今天下午在她宫中的动作很是相像。
或许,男人都喜欢用随意的动作來掩饰内心的紧张吧。是的,她可以确定,容恪现在应该是很紧张的。
“赵蟠呢?”她开门见山地问道。
容恪抬眸:“四公主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初的协议可是要让你皇兄和我国公主的婚事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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