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并应下的想法。
于是李崇笑一笑:“那么……什么职位适当呢?”
长歌并不答言,只对秦川递去目光一抹,后者立刻不卑不亢道:“草民等志在报效国家,去处听凭陛下发落,哪怕是军府为奴,也是我等荣耀。”
说來虽然肉麻,却是人人都能听得进去的恭维。李崇当下笑意更显,沉声道:“既然如此,便交由宫中的侍卫统领带了去,试过功夫之后再做安排,如何?”
这最后一句如何,却是向长歌问的。
一旁的皇后听在耳中,刺在心上,五指几乎要将那织锦纹绣的袖边揉烂。她与皇帝是结发夫妻,然而数十载來,他每次都是独断专行,何曾问过她一句“如何”?偏偏是对那狐媚子和她的女儿,如此百依百顺,怎能不让人气恼!
乍听上去像是沒有决断什么,但让侍卫统领带了去,显见得便是要充作宫中侍卫了。这侍卫一职看似低微,但实际上用起來却方便许多,后宫中人想要和外界联系,皆要过这一关。
如今这么一來,显然是要为李长歌在侍卫中培养势力,如何能让?
皇后心中纵有万般愤然,也只好耐着性子开口道:“陛下,宫中侍卫甄选要求甚为严格,家世底细都要一一查明,如今这來路不明之人也纳入侍卫之中……”
一语未毕,李崇已冷冷一道目光瞥到:“皇后,接风宴可安排好了?”
皇后一时间气结,这分明是在提醒她,她的作用只在后宫。凭什么同样身为女子,就要有这等差别?
只可恨自己生了个不争气的儿子,平常话多冒失,如今竟是一语不发。纵有一个可堪用的庶女李明月,但后者也深谙明哲保身之道,明知道开口会碰钉子,也是装聋作哑。
皇后深吸一口气,脸上陡然换了一副神情:“是啊,总站在这里说话也不是道理,宴席已经预备好,臣妾也已派人去请夏国使臣了,还请陛下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