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抬手自抚心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李崇显然愣了一下,南宫昀回京已有几日,两人也不止谈过一次,但显然与长歌此刻说的大有出入。南宫昀虽然是可堪信任的臣子,但长歌毕竟是血脉相连的骨肉,亲疏立分。
然而他也不打算为了长歌的一句话斥责南宫昀,毕竟她之前看起來就和南宫有些不睦的样子,于是李崇只勉强一笑,息事宁人道:“好,父皇回头可要好好审审他了,看他是怎么得罪了你。”
话虽这样说,其实也是不打算追究的意思。李长歌若是再执拗纠缠此事,便是不识大体了,于是她便挽了李崇的手臂,越发撒娇撒痴道:“那得罪我的该审,帮了我忙的是不是要该赏了?”
“哦?”李崇见她言语娇俏,当下也只微微一笑:“是什么人?”
长歌回头招呼秦川上前,原本他及其属下都被拦在宫门外,如今有公主亲自招呼,自然是得以上前拜见。
“我在南郡险些被恶人打劫,幸得这几位相救,并护送我來京城,”长歌暗窥李崇的神情,又缓缓道,“他们都是有志于报效国家的,身手也还不错,只不过远居山林,不曾得到这样的机会罢了。”
抹开了上面的事,这不过是一点小事罢了,李崇颇为宠溺地看向她:“那么,你这是要向父皇引荐他们了?”
有这样一句话,便是同意了五分了,长歌索性拉住他明黄衣角摇一摇,如同稚龄幼童一般。李崇不由得有些慨然,这个女儿,自小不曾在膝下长大,从前的记忆还是她尚在襁褓之时。
彼时与娇妻美眷西窗剪烛,也曾数次幻想过那小小婴孩学走路的场景,跌跌撞撞扑过來拉住他衣摆摇撼,便是铁血男儿,也要软了心肠。
未曾想真盼到这一日时,她已是妙龄少女,眉目间肖似其母,眼底狡黠却远较为甚。只不过那摇一摇衣角的举动,已足以软化帝王的铁石心肠,明知她此举别有深意,此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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