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缓缓抬手去解衣扣。皇后大约也猜到了是什么意思,于是匆匆起身弯一弯膝头:“妾先告退了。”
席间其余女眷也纷纷跟着皇后告退,只剩下李长歌一个女子。
“长歌,还不随母后姐妹去后殿!”眼看姬少重就要解开衣衫,李崇微微皱眉,警告一般地出声。今晚实在已经折腾得够了,他就算再纵容女儿,也不能让她如此逾越公主的身份,更不能无视礼法。
姬少重的手停在里衣的领口上,亦低眉沉声道:“还请公主回避。”
这是今夜他说的第一句话,然而姬远轩却冷笑道:“有什么好回避的,若不是之前在你身上见过,怎么会知道我们大燕皇族的秘密?”
李崇脸色登时变得铁青,之前他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因此才喝令长歌回避。谁知这燕国的大皇子实在是不识好歹,竟当众说了出来,简直是不把唐国的颜面放在眼里!
“在别人家里做客,不求厚礼重意,至少要有起码的尊重,大皇子若不自重,旁人也无法尊重于你!”他沉稳的声音一字字说来,端得是天家威严,饶是姬远轩如今满心怒火,也不由得气势稍减。
李琰暗自拉了拉长歌的衣袖,示意她还是听话先进去。
长歌自知今夜已打破许多规矩,眼看着李崇动了真怒,终于还是默然走回了后殿去。
在她身后,姬少重已经解开衣衫,胸膛上赫然是与姬远轩一模一样的图腾。只不过因为他是被热水泼上胸口的缘故,那图腾比姬远轩胸前的更为明显。
李崇这才冷冷道:“证据确凿,大皇子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是啊,”李琰帮腔道,“总不至于说是我们提前预知你要闹事,所以预先准备好了的吧,况且这秘制药水是你们国的秘方,我走遍天下也不过听了这一耳朵,却没有实实在在见过,哈哈,今天真是开了眼界。”
姬少重冷冷注视着从未见过的兄长,眸光平静。
他正要抬手掩上衣襟,南宫昀却骤然出声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