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长歌手中的剑斜斜带过他的前襟,却笔直向下,将束住外袍的腰带挑散,紧接着手腕轻振剑锋上撩,将里衣前襟上的盘扣一剑削落。
那冰冷剑尖几乎贴着肌肤划过,却并未见血。只不过这么一来,姬远轩上半身的衣衫滑落,竟当众露出了胸膛来。
自皇后以下的一众女眷都本能地转过了头去,不愿看这失礼的场面。
长歌却毫无避讳之意,反倒是南宫昀眼底恼怒,上前夺下了她的剑,并以手掌遮挡住她的目光。
其余众人看得分明,姬远轩的胸口处,赫然显出了黑色纹身,似是在胸膛肌肤上刻下的图腾。那古朴的图腾随着他胸口起伏,显得越发明显。
长歌转头在李琰耳边说了句什么,后者便上前端起一杯冷酒,直直泼向姬远轩。
李琰是武人,手劲准头自然比长歌要好上许多,姬远轩虽然做了躲闪,却还是被那一杯酒正正泼上胸口。奇怪的是,酒水在胸膛上流淌时,那黑色的纹身竟渐渐地淡了下去。待到一旁的内侍上前将他胸口抹干时,几乎已经与皮色融为一体,再不可见。
“燕国皇子自打生下来便会由巫师纹上纹身,据说药水是特制的,所以平常纹身不会显现,只有在皮肤温度升高的时候才会显出来,今天一见果然是这样。”李琰撇嘴道,把长歌教给他的一番话说出。
“父皇,适才皇妹故意激怒大皇子,便是为了让纹身显现,并无他意。”李琰对父亲拱手道,既是为长歌辩解,也是为了给在场的人一个交代。
姬远轩忙不迭拢上衣服,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大步上前抬头对李崇道:“陛下这是什么意思,不拿出来证据,反倒让你的儿女羞辱于我吗?”
李崇大约窥得一点玄机,只注目于李琰,似是在等他的下一步举动。
李琰这时大步走向另外一边,拉了姬少重站到众人面前,吩咐婢女倒上半盆热水来,这才道一声得罪,如法炮制,将热水泼了过去。
姬少重衣衫尽皆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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