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立刻显露出一点得意,然而不容他开口说话,长歌的话锋已经陡然一转:“只可惜,你的观察力和记忆里比我想象中要差得远了。”
“你什么意思?”卿冉依旧含笑看着这边,姬远轩却沉不住气了,“我们明明就做到了你说的条件,你现在又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你看到了宫女耳后有烫伤的地方,可是却没有看到更明显的事实,”长歌淡淡道,转向那仍伏在地上的宫女,“你起来吧。”
刚才还哆嗦着双肩跪在地上的女子,竟奇迹般地停止了身体的震颤,徐徐抬起头来。
她的头才刚抬到一半,卿冉的目光就陡然收紧了,闪电般投向李长歌。同样这样做的,还有南宫昀。
场地中央,那少女俏然而立,眉梢眼角尽是张扬笑意,而在她脚边不远处抬起头的女子……不,那并不能被称为一个女子,因为“她”根本就是个男人!
卿冉心中剧震,之前那引路之人分明是个女子,只是……刚刚被带上来的,却是个容貌清秀的男人。只因耳后那一点殷红恰如之前所见,所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上面。那人又一直低垂着头,借着长发和衣领的掩盖,竟无人看到“她”是有喉结的!
原本是拙劣至极的伎俩,但竟骗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李长歌丝毫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落井下石道:“看来画师的记性和眼力也不过如此,那么他的一面之词,又何足为信?”
她方才还笑意盎然,如今一句话的工夫,已是满面肃杀。
“这……”姬远轩明知无话可说,却还要强辩道,“肯定是你们暗中掉包……”
“你也不用强词夺理,原本画师的证词就不足以当做证据,你们不过是怀疑现在的质子并非你们燕国的皇子,那么我便拿出证据来,若是你们还有怀疑,”长歌眼眸微眯,“那就像刚才一样,找出辩驳的理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