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渐渐干涸,那纸上的红色也变得越来越淡,完全干掉后,红色便彻底消失了。
大约是用了什么特制的颜料点在那里,那颜料遇到酒水才会显现出来。倒真是个好主意,长歌眸底光泽闪动。
能被带来完成这种任务的人,必定不是泛泛之辈,想必在她提出这个方法之初,也会怀疑那宫女耳后的红痕,究竟是真的还是作伪。所以采取了这样两全的办法,可进可退。
“果然……很像,”李长歌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大皇子和卿公子可是确定了,这就是画中人?”
卿冉眸光一紧,但姬远轩已抢先笑道:“连这烫伤的痕迹都一样,大家都看见了,难不成贵国有喜欢在宫女耳后烫上一烫的癖好?”
他自以为说了一句俏皮话,场中却仍是一片静默,只有他自己笑了出来,显得无比突兀。
李琰见他的画作果然与那宫女一般无二,眸中登时掠过气恼之情,连李崇的眉头都皱紧了些。这样看来,刚才长歌提出的办法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么一来,岂不是等同于认证了卿冉的说法,说姬少重已经被掉了包?
这件事不仅牵扯到燕唐两国,还有周子侑这个来自于大周的旁观者在,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只不过到了这种地步,还能有什么理由反驳?
毕竟当初燕国质子初来时,在路上曾屡遭袭击,到得南宫昀千里迢迢把他带回来的时候,燕国第一批随行的侍卫仆从已经死伤殆尽。
难道……这事当真有蹊跷?
除了李崇,在座的大多数人也都会这样想,只不过,事关唐国的体面和责任,如果就这么默认了绝对不行。
李崇轻咳一声,正想说话,长歌却再度抢先一步。
“卿画师的画技果然是精妙得很,颜料运用也得心应手,实在佩服。”她的声音听上去很是真诚。
姬远轩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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