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想问却不知如何开口.正犹豫间却听他低声道:“李四娘当年藏的那封密函找到了”.
我蓦然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这次出塞巡视.依旧按照惯例去了科尔沁草原.有人求十三暗中带了一封信给蒙古亲王.以我的口吻.请求科尔沁亲王在皇阿玛面前举荐十三为太子.下缀有我的私印.可惜信还未及送出.便叫老八带人当场逮个正着”.
“十三爷怎么这样大意”.我定定的看着他.心绪蓦然一转.“托他传信的那人.难不成是清芷格格.”.
他微微颔首.“十三只说是偷了我的私印.皇阿玛自然不信.将我们一并押了回來”.
其实细想清芷格格母兄已沒.府中又无靠山.她刚刚生产.便是不为自己.只为了孩子日后的前程.投诚九阿哥.陷害十三.亦并无难以理解之处.
“信写了三四年.怎么这时才拿出來.信既然是举荐十三爷的.想必也痛数了太子爷的罪状”.我冷冷的轻笑一声.静默片刻.“十八阿哥好端端的沒了.会不会叫人查出來原是太子爷背后捣的鬼.”.
他稍显迟疑的顿了顿.却是提眸看着我.“你想到了什么.”.
我沒有说话.收了视线去看窗外的细雨.淅淅沥沥的滑落在屋檐下.此刻却也无端端的感到惶恐.虽然知道前路如何.只是连他都被牵连了进來.看这仗势.不知道一废太子是怎样的一场风波.
细雨霏霏下了几日.四阿哥的神情一天胜似一天的沉重.直到府上解禁后我才暗中打听了.原來十三自回來便跪在雨中请罪.茶水不进染了风寒.身子已经虚弱至极.再熬下去只怕要丢了性命.或许是觉着自己让康熙失望.又不能说出实情.只能采用这样近似自残的的方式赎罪.
四阿哥派了数人去劝.皆是无功而返.却始终不愿我插手.我知道他的担忧.李四娘那封私信的出现.远不会只是陷害十三受禁那么简单.连着我隐瞒的身世或许都一并会被查出來.
这一日.我瞒了四阿哥递了私信给戴铎.约他在霜迟的酒楼里见面.到时他已经等待许久了.我借故支开了纤云.向他问了些十三的近况.一番交谈下來.才知事情远不是想象中的那样乐观.
我攥着腕上的扭丝银镯犹豫了片刻.许久.才又缓缓开口:“先生有沒有好法子.能瞒着四爷.让我到十三爷府上去一趟..”.
他面上的神情格外的莫测.眸子一动.摇头道:“四爷暗中打听过.纳兰侍卫做十三爷的监管.是太子爷荐的主意.只怕是用意匪浅呐”.沉默一瞬.他轻声道:“夺嫡之争是圣上的家事.一家子骨肉至亲.再不济也不会丢了性命.姑娘若执意趟这浑水.是要有去无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