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日两夜來衣不解带的守着.直到病愈方算作罢.
想來她不过刚刚二十五六的年纪.却因小产落下病根再不能生育.其中的苦楚我自然无法体会.可每每看到她怀抱弘晓时流露出的舐犊之情.雍容华贵的容貌掩不住深深的孤独和落寞.只叫人觉得分外的心酸.
弘晓比旁的孩子出生多了几分不易.又这样的多灾多难.四阿哥待他也较其他的几位阿哥多疼爱些.时常带了萧绎过來.询问病情.
说到我的离开.乌拉那拉氏只说四阿哥在府.多有不便.不如安排我在他伴驾出塞时.我正担心弘晓病弱.听此便也欣然同意.因想着是离开在即.与四阿哥更是一刻也不想分离.
而后七月惊鸿生下一子.取名文隽.刚生下便极为的俊秀无双.因为是长子.柳汝生特将他写入族谱.惊鸿夫人的位子是坐稳了.也算是去了我的一桩心事.
八月的酷热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中旬康熙出塞巡视.点了几位阿哥随从.留了八阿哥监国.十三或是听了我的话.只推说身子不适.借机歇在了府里.只可惜皇辇离京不过十日.宫中竟爆发了水痘.不过短短数日.年幼的十八阿哥就熬成了恶疾.因着他聪明伶俐.最得康熙喜爱.八阿哥为此免了朝事.日夜不歇的守着.却已经是回天无力了.
即便我早知道十八阿哥会在一废太子间丢了性命.只是此刻却也止不住怀疑.夏末不该是水痘的好发之季.这病來的真是蹊跷.然而这些我都无暇顾及.一來我忙着离开的诸事.二來.弘晓身子弱.我生怕他也不慎染上了.
可是一切却再次出乎意料.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初二这日.我清楚的记得那一天下的是入秋的第一场雨.天刚微微亮.却冷得很.我陪着乌拉那拉氏一众看八阿哥的心腹阿灵阿.带领殿前的御林军将四贝勒府团团围住.一废太子的的纷争比我预想的提前拉开了序幕.
我心中既忐忑又无措.虽知四十七年的一废太子.然后四阿哥.十三阿哥又是因何受得牵连.却早已据不可考了.因是皇宫秘事.外人并可知.整府便这样心急如焚的等了数日.四阿哥才被送回了府.因他未过而立.素日里并沒有蓄须.只是他此刻胡须荏苒.眼中布满血丝.是少见的落魄.一入府便进书房中再未出现过.
初秋的雨阴寒无比.淅淅沥沥下了数日也未停歇.我是等了两日才去见他.他身姿笔挺的坐在书案前.桌上摊着一本《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眼神低垂着.却又如同穿过那厚厚的书本看向旁处一般.脸上的神色分外的恍惚.
我心中不忍.不觉迎上去柔声轻唤了一声.“贝勒爷”.
“你怎么來了.外面的雨还下着吗.”.
我轻轻的点点头.满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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