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若是不妥,今日就无须授课,下去吧”,我连安也未请,脑子混涨,浑浑噩噩的出了院门,心中首次翻腾出从未有过的绝望无力之感。
瑾瑜院门前无人把守,我也未及细想,提裙径自进去,刚行至正房拐角的廊下,隐约听见纤云在压低声音,暗暗的嘱咐:“这件事任何人不得与小姐提起,即便问起,你们也只当作不知”。
“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忍耐住心中的迟疑,轻咳一声,踏上廊檐,挑眉看着众人,眯眼轻问:“难不成院中出了事,搞的你们这样神神秘秘的?”
“小姐回来的好早,不用授课吗?”纤云神情无端的带上了几分尴尬,迟疑的走向我。
“嗯”,我低低应了一声,只站着不动的看着纤云,耐心的等待她的解释,其实在这院中,即便时至今日,纤云也远远要比我更有指挥权,他们嘴上虽是小姐喊得恭敬,可谁也都知我是个没有实权的寄居者。
“都散了吧"。她侧身遣散了众人,才快步走到门前,打起毡帘,怯怯的道:“小姐,是我们自作主张了,纤云也是怕小姐当众失态,有失礼仪”。
她状似无意的偷瞄我一眼,带着几分怜惜几分迟疑低声道:“安昭公子明日便要行纳妾之礼。纤云今日见府内备了厚礼送去,妾室是咱们府福晋的庶妹,届时他们定会来府行礼,我们怕小姐撞见心中不愉,索性便瞒了小姐”。
“不会的,他刚刚完婚不过七个月,怎么会急于纳妾呢?”,对她的怨怼顿时冰消云散,心中的质疑几乎脱口而出,我带着自欺欺人的笃实,饶是如此,仍有寒意从心尖升起,莫名的,我握紧的手指也随之冰冷起来。
“听说是府内福晋怀了半年身孕,多有不便,这才急急招了妾室”,她或是察觉到了我的变化,踏前搀住我,面带不忍,只低声婉婉的喊着小姐。
我喃喃自语,却卡在喉间发不出声来,不过离京数月,不想再见已是物是人非,他不仅有了孩子,连妾室都娶了,安昭,安昭,你究竟置我于何地呢?难道所谓的“曾经沧海难为水”终究只是你嘴中一句戏言不成?难道我一直握着的珠宝,原来也不过是只死鱼珠子而已。
“纤云,我想明日去趟纳兰府,你帮帮我,我去当面问他清楚!”我低垂下眉目,做最后的挣扎,低声恳求,罔顾她疼惜的眼神和一声黯然的长叹:“小姐又是何苦呢?”。
明知于事无补,却还一意孤行,我知道自己此刻是如此的荒谬与可笑,可怜又可悲,只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在我为情所困缠绵病榻之时,他又是怎样的心情,指婚是迫于皇命,可如今的纳妾难道还是是屈于权势么?我不信,不信那些滚在耳边的誓言只是他一时兴起的情话。
第二日得了纤云周全,我们出府也并非难事,坐着一顶小轿直到纳兰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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